“功力還是完善的很啊……”蕭默皺眉看著堪堪冇入兩指深的刀鋒:“鐵刀木公然堅固的很,以我強血境三層功力儘力一刀才深切兩指。這一棵樹完整砍下來怕是得要十餘刀?”
轉眼,已是傍晚。
“鏘”
長刀砍在鐵刀木的後背,震得樹梢的枯葉簌簌而下。
蕭默想了想,道:“砍樹,我不要人為,我風俗用刀砍樹,用鋸齒反而不適應。”
“呼”
“這可有點費事了。畢竟不是鋸齒,十餘刀後那暗語還能整齊?”
蕭大勇嗤笑一聲,見世人目光都在蕭默身上,畢竟冇有再說甚麼。
蕭旭東深深的看了蕭默一眼:“行,準你用刀砍樹,但是暗語要整齊,人為嘛,減半!”
蕭默獨安閒密林裡轉悠一盞茶時候後,終究找到一棵6號樹。
蕭默心頭一暖,伸手接過,打趣道:“感謝大蜜斯。小子必竭儘儘力多砍樹,不負大蜜斯厚望。”
世人儘皆一驚,連蕭芹兒也是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如有所思。
“鏘”
“呯”
“明天還能再砍一棵!”蕭默趴在樹乾上喘著粗氣:“也不曉得其彆人如何樣,蕭旭東如果曉得這一天下來才氣砍個一兩棵怕是要哭吧?”
“還行,爹。”蕭旭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笑道:“都是些年青的小崽子,有乾勁,不過都是內行,效力怕是要低了點。”
“呯”
“呼”
“還好,這暗語還算整齊。”蕭默點點頭,總算找到了些許安撫。
蕭默略微調劑了下方位,深吸口氣後再次閉上了雙眼。
將剩下的半隻燒雞吃掉,盤膝打坐半晌後,蕭默再次拔刀。
鐵刀樹以質地堅固,樹乾似刀削般筆挺而得名。成品鐵刀木可製成上好的傢俱諸如門窗,床,也可製成各種木雕飾,用處非常遍及。
蕭芹兒投去一個白眼,渾身香汗淋漓,氣喘呼呼的將油紙包好的燒雞一把塞進蕭默的手裡:“你可都人為減半了,哪還能讓你餓肚子,拿著吧,一早上冇吃東西吧,彆餓壞了哩。”
四周頃刻溫馨了下來,頭頂的不著名鳥鳴,百丈外鼻涕娃等人的扳談聲都彷彿在垂垂遠去。
眼開,刀現。
夜,蕭芹兒家大廳。
“鏘”
“不就是兩隻老虎嗎?有需求嗎?”一個二十出頭長得虎頭虎腦的青年小聲嘀咕。
蕭默渾身一震,微不成見地址點頭,而後回身,頭也不回的往山間密林走去。
“滾,少拍馬屁。”蕭大勇重視到夢中戀人的重視力都被蕭默吸引了去,不由得罵道:“鼻涕都他媽儘流哥衣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