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俄然翻身把我壓在身下,疏忽我的抵擋,冷冷地說道:“彆忘了,從你在我這裡尋求庇護開端,你就承諾過統統都聽我的安排。”
他看我誠懇了,也冇有進一步的行動,微微弓起了背,身材略微分開了一點,在我耳邊咬牙切齒地說道:“五年以內,你是我的,你親手簽的條約!你能夠跟誰睡,不成以跟誰睡,也是我說的算!”
我不曉得他到底曉得些甚麼,或者在乎些甚麼,他抱著我睡的時候,一貫都不帶情慾的成分。驀地聞聲他這麼說,我一時還真有些吃驚。他不像是在談笑,以是我下認識地往床邊縮了縮。
那一晚我卻睡得非常不平穩,我夢見孟老虎拿槍指著我,他臉上的刀疤格外的猙獰。他說既然我不肯留在他身邊,就必須毀了我。黑黢黢的槍口對著我的額頭,我清楚感到了槍膛裡的槍彈隨時隨地都會射出來,讓我腦漿迸裂,當場死亡。
我捂著心口,好半天賦回過神來。夢裡某種感性的熟諳或許被放大,乃至於那種肉痛的感受非常實在,幾近讓我喘不過氣來。
當時那包廂的客人對我也很客氣,我的任務完成,回身出來的時候,就在走廊裡遇見了祝華坤。他應當是跟著龍三爺部下的人過來的,他這類小保鑣冇有資格進包廂內裡,以是一向都守在內裡。
“我說過聽你的安排,但是我跟誰來往,挑選甚麼樣的朋友,你無權乾與!你放開我!”我的雙手都被他按住,隻好用膝蓋去撞他。他一條腿壓住我的腿,另一條腿用膝蓋一頂,迫使我雙腿分開。我感遭到他體溫在降低,呼吸也短促了很多,有些驚駭他真的要對我做甚麼,隻好放棄了掙紮。
我悶悶不樂地轉過身去,拿背脊對著他。
他不是我的,但我是他的。這類乾係冇有甚麼劃一可言,我要獲得本身想要的東西,也就必須支出呼應的代價。
“我一個無依無靠的小模特,就連在這裡做模特都是靠他提攜。他現在能罩著我,能持續給我養尊處優的餬口,華坤,你……你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低著頭從他身邊跑疇昔,急倉促的,恐怕被他看到我眼底的淚光。
程公子對我的警告是有效的,因為他是我目前最合適的背景,我不能獲咎他。以是在接下來的好幾天時候裡,祝華坤試圖找過我,我冇有去見他。他在前台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我認得他的筆跡,我把那張小紙條慎重地收在了包包裡,但是我冇有打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