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穿過迴廊,半步未曾停頓,直到一下推開書房的門出來,兩副身軀仍貼在一起。
下一瞬,她的胳膊又被握住,男人的身軀及時切近,悄悄巧巧地又是一投。
棲遲的確扯謊了。
諸位都督皆輕裝簡從而至,夫人們也隨行騎馬。
他順帶掃了一眼她的小腹,拉了一下被角,轉頭出去。
接著是羅小義的聲音:“那是天然了,三哥還會跟突厥客氣不成。”
她昂首,看到了被束帶緊緊綁著袖口的一隻手,往上看到伏廷的半張臉。
幽陵都督的夫人也豪放地跟著笑起來:“夫人本來是藏著的,必然是為了給我們留顏麵了。”
雖是伉儷私話,也是有些冇羞冇躁的,她緩緩站起家,自他身邊走開兩步:“我隻是聽大夫說的。”
她下頜抵著他肩,神思還未返來:“嗯,解纜去那邊?”
羅小義起得更早,已經在府門口等著了,身上穿上了甲冑。
她臉上鮮紅欲滴,乃至感覺伏廷看她的眼神都沉了一些,眼神轉開,又掃返來,意義不言而喻。
伏廷托著她的腰,給她拉起衣裳,嘴貼在她耳邊,俄然說:“明日我就要解纜。”
隨即唇就被堵住了。
“你下甚麼決計了?”棲遲喘著氣問,男人的身軀壓在她身前。
棲遲軟軟地坐在他身上,仍在輕喘。
棲遲猶自喘氣,亦看著他,燈火裡的臉帶著潮紅。
“今後可不敢在夫人麵前班門弄斧了。”
皋蘭都督是送戰馬來的,此行不在其列,與諸位道彆後,又領著夫人劉氏拜辭了頓時的多數護,便轉頭回皋蘭州。
實在也是鬆了口氣,誰不想奉迎多數護夫人,如果再投不中,她可要藉口是懷了身孕不便,就此揭過了。
棲遲臉上帶笑,眼瞄了瞄那暗處,用心說:“猜想還是站著投好,那便再投一投吧。”
因他這一番擔擱,出發便被稍稍拖晚了一些。
頸上一麻,是他親得狠了。
他似有所覺,手臂一收,抱著她今後退,直到小腿上被重重一抵,愣住了,已在榻邊上。
就是說現在能夠。
書房裡隻點了一盞燈,半明半暗,他垂眼,在這暗淡的燈火裡看著她起伏的胸口,攬著她的手忽的一帶,頭低了下去,呼吸噴在她頸邊:“嗯,那又如何?”
“咦?”身後有人出聲。
又撫過他頸下被她治好的傷,肩後剛揭去膏帖子不久的箭傷,那邊已留下個指甲大小的陳跡,她的指尖悄悄颳了一下,彷彿在試他還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