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露和秋霜聰明地出去請各位都督夫人去偏廳就坐。

棲遲走到他跟前,朝門外看了一眼:“來了甚麼客?”

“對了,家主與那古葉城商號立的和談邇來也有新商家插手了,藥材價已穩住了,雖冇降,倒也不再漲了……”

重金禮聘下,百多位大夫不日便自中原入了北地,由安北都護府親身檢視,確認無誤,再由特地遴選出來的老兵們護送去了邊疆。

接連的快馬到來,車轍轆轆,在府門前次第停下。

他一起走疇昔,到了偏廳外,公然聽到內裡仍有說話聲,不但棲遲還冇睡,乃至連各位都督的夫人都還在。

此番她藉口有身身材不好,一下招了百來個大夫來診斷,天然是大伎倆了,哪家的貴女也不至於如此陣仗的。

秋霜仔細心細稟報的時候,手上卻也在忙著。

傳聞是在皇傢俬宴上,邕王趁賢人教誨宗族親眷節約時,話裡有話地指責了一番她驕奢無度。

心想當月朔場退婚罷了,他就如此感覺對不起她麼?

棲遲坐在劈麵看著,本來正想著她稟報的那些事,聽到此處,便多看了兩眼侄子。

棲遲含笑剜她一眼:“哪有那麼快。”

他眼看過來:“每年交貢時,八府十四州都督攜家眷入瀚海府述職膜拜,便是二十二番大拜。”

棲遲笑了笑:“你們想玩便玩吧。”

她不免想起他之前那幅慚愧的模樣,乃至要將她承擔成任務的模樣,眼中眸光微動,悄悄牽開唇角。

世人張望之際,劉氏撿了返來講:“是我冇擺正那壺,夫人還是重投一次。”

但眼下正值各州有難處之時,棲遲雖受了,卻回了更重的禮,一時叫諸位夫人受寵若驚。

棲遲端方坐著受了禮,在場的她隻對皋蘭都督和幽陵都督有印象,其他都是頭一回見,隻感覺大多都在盛年。

她就好似半邊身子倚著他,坐在了他懷裡似的,礙於場合,藉著他那隻手扶的力量坐正了些,悄悄問了句:“隻是招他們來見,也要特地拜見?”

剛纔想起時,便猜是不是他做了甚麼,還真是。

“家主各地的鋪子都調上藥材來了,供得冇斷過。眼下隻傳聞有一個大哥的實在冇熬疇昔,其他就冇有壞動靜出來了。”

棲遲一時不知該如何答覆,總不能說是崔明度寄來的,那算甚麼,冇事謀事不成?

邇來她跟新露總在猜家主是要生個小郎君還是小娘子,在這世人擔憂著瘟疫大事的關頭,唯有這個是能叫她們生出點興趣的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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