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半仙斜睨了李長安一眼,隨後對韓老太施施然道:“貧道向來不會能人所難,你兒子身後能不能再入循環,都由你本身決定,想好了再來找我。”
曹老夫乾巴巴地點頭,“是啊,這不報應就來了麼。”
李長安的刀動了,巴掌寬的刀麵模糊泛著暗紅色,不知是鐵鏽還是血。
曹老夫見這菜場中冇人重視這邊,像老鵝那樣伸出脖子,奧秘道:“厲鬼找青虎幫索命,已經殺了四個。”
“也罷,既然你有誠懇,貧道就脫手一回。那怨魂能支撐的光陰已經未幾,你速速去將房契抵押,將銀錢送到貧道家中,貧道再開壇做法。”
“大承國龍氣庇佑之下陰魔冇法凝形,哪有甚麼‘厲鬼’?,這兩道刀痕深淺分歧卻另有瑕疵,劃下它們的人……多數是個練力小成的武者罷了。”
韓老太連連點頭道:“大仙,老身已想好了。”
“錢光是第一個被殺的,當時候還冇人重視到這東西,厥後連死幾人才發明。”
李長安道:“也就是說,你冇有其他體例證明你拘了厲鬼,或者說底子就冇甚麼厲鬼,所謂的厲鬼是韓老太的兒子是你為了她那間鋪麵而假造出來的,對麼?”
此地天斷氣佳,西臨淮水,東靠青牢山,暑氣不侵北風不來,就連帶著百姓都養成了溫吞吞的性子。
本覺得這是寫書人信筆扯談,現在才曉得那離水七日還能吃老虎的勞什子黑皮冇鱗魚在東荒竟真存在,不由心中感慨。
柳半仙心中一凜,因為李長安說得的確冇錯。
柳半仙沉了下臉:“你三番兩次質疑我,究竟有何圖謀?”
作為淮安城最大黑道權勢青虎幫的二把手,這位劉二爺,此時被身前之物驚得麵前發黑,身子晃了兩下才站住腳,心說:要命的東西來了。
就連韓老太也焦心腸拉住李長安,對柳半仙道:“大仙,長安說的話作不得數,我們還是按之前說好的。”
扶住韓老太的人便是李長安,他看向柳半仙的目光中帶著一絲冷意。
若問他們來源?劉全不曉得,但他曉得就算豹爺對這二人也是畢恭畢敬,這就夠了。
冇人曉得青牢山有多長。
但柳半仙卻隻是踱到韓老太跟前,用手指她,“你可曉得你大禍臨頭?”
先用灶裡留的火種生起火,撲滅一根香插到堂屋裡供奉的靈位前,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響頭。隨後,來到床邊翻開藍碎花褥子,抽出一本簿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