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下,葉瀾望著不遠處石階前沈綾與李長安一行人分開,麵色古怪,身為沈綾閨中好友,她自是曉得這位絕色美人目光極高,並非路上撿個男人就能種情絲,她又是如何看上李長安這個莽夫的?
想到那“此女勿近”四字,他又搖了點頭,將這類設法驅出腦海,心中感慨:“此女當真是一顰一蹙,都能攝心奪魂。”
沈綾與李長安的目光一觸即收,她微微提起裙襬,便回身上了石階,待走出十多步,李長安仍未有甚麼動靜,她便轉頭幽幽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蘊涵著哀怨的情感。
居雙煙道:“方纔師姐是美意提示,望你能服膺在心。”
他無可辯駁,若被一個小孩指著鼻子罵他或許會一笑置之,但熱誠他的是羽勞,是浮玉宗羽字輩大弟子,是隻差一步便可種道的修行人――這個指著鼻子罵他的人比他強,環境就變得大不一樣,因為關乎自負抑或自大的各種情感,貳心中不成遏止地燒起了一團火。
她為何要出言相幫?李長安一怔,忽的想起昨日讀到關於沈綾的卷宗頂用硃筆圈注的四個字:“此女勿近”,不由皺了皺眉。
沈綾看向李長安,與他對視一眼,也回身拜彆,並未多說甚麼。
她俏臉一偏,看著李長安道:“像這位弟弟,心性便非常人可比。”
隻是心中,卻總有一股莫名的非常感,讓人渾身有些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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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選了李長安種情絲?”
聽到有人叫本身,李長安轉過甚去,見到那青衣長劍的女子,感覺有些眼熟,略一回神,纔想起是在自家門口與樊外樓中都見過的青玄門葉瀾。
五人已踏上上千級石階,陣法威壓一向保持在最後的強度,雖不難抵擋,但也極其破鈔真元,除李長安外的四人都開端微微喘氣,有些怠倦。
司馬承舟停下,嘻嘻一笑道:“長安兄,幾日不見,可要結伴隨行?”
李長安耳邊忽的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李長安,勸說你一句話。”
李長安轉頭看去,待看到那一襲倩影,縱使心性已磨練同昔日大有分歧,仍忍不住在那身影上流連了幾眼,心中迷惑,她來做甚麼?
那劍痕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葉瀾身邊,越小玉小拳頭不由自主捏著,掌心微微冒汗,心想,他為甚麼一向盯著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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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綾落落風雅,輕笑道:“多謝師兄讚美。”
羽勞眯起雙眼,目光在沈綾身上睃了兩圈,嘖嘖不已,“美人,人間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