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見他神采淡然,遊移問道:“你可有拜帖?”
南寧王府邸內,姒景陳坐在書房內,微微皺眉,李長安此時送歸玉令,莫非是當真要與他分裂?
黑衣少年出酒樓後,神采無異,上了一輛馬車,便不緊不慢趕向昆南城北部的南寧王府。
府門前有五人帶甲保衛,黑衣少年尚未靠近,便被帶甲保衛攔了下來,隻不過見到那載著黑衣少年前來的馬車不是布衣所能利用,纔沒嗬叱,隻問道:“南寧王早已命令不見外客,中間請回吧。”
屋外,兩個帶甲侍衛忽的聽到屋內傳出異響,似是筆架被撞落,同時聽到南寧王的一聲輕呼,當即麵色大變,排闥而入,尚未看清內裡狀況,便聽南寧王嗬叱道:“都退下!”
平常船伕,就劉順那種經常做些黑心活動的,也定是用不起白檀木來盛裝物品,不過這對於另一層身份是龍驤暗衛的童迎來講並不出奇,馮魔把匣蓋推開,隻見那邊麵裝著數十顆小指頭大小的丹丸,色彩猩紅,晶瑩剔透,聞在鼻中異香頓生,還異化著一股極淡的血腥味。
黑衣少年道:“我有要事麵見南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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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苦笑一聲,對於這個稱呼,他還是非常不適應。
穆藏鋒微微點頭道:“蛟血丹,有此物共同騰龍密卷,才氣引龍氣入體,有這兩樣東西在,餘慶身份已然坐實。”
那枯瘦老叟皺眉道:“先動那餘慶難道也輕易打草驚蛇……”
保衛頭領怔了怔,對其他幾人沉聲說:“在此等待,我去稟報。”
姒景陳心中一動,李長安送歸玉令,莫非另有其他意義?便不動聲色揮了揮手:“都退下吧。”
枯瘦老叟遊移一會,對李長安道:“梳月湖船埠那邊童迎遲遲未歸,馬有義恐怕已生思疑,可要將他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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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又說道:“現現在不知昆南城中龍驤暗衛有多少,但餘慶既能變更龍驤暗衛,職位定然不低,我們先從他動手。”
姬璿迷惑看向穆藏鋒時,李長安收回看向桌上那繪著血紋黃龍的暗金絲帛的目光,說道:“現在是我們在暗,他們在明,反而是他們最疏於防備之時,不成等閒透露動靜。”
“不必多說甚麼,送去便可,他天然會懂。”李長安點頭說道。
黑衣少年淡淡道:“南寧王王令,你可拿得起?”
姬璿銀牙一咬,雙手撐在桌上,嘲笑道:“本來如此,此人竟當真是大承國鷹犬,這動靜隻要泄漏半分,那餘慶定當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