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聞其詳。”李長安凝神聆聽。
一人粗聲粗氣喊道:“睡了三日冇進粒米,本日這好酒好菜的送行飯你吃還是不吃?”
“熒惑衝日?”李長安訝異地問,他曾見雜書中提及熒惑乃是妖星,而熒惑衝日更是不祥之兆,斷龍湖在淮安城南門外十幾裡處,與熒惑衝日的異象又有何乾?再者,這統統與他腦海中的這枚刀種又能有甚麼聯絡?
那拎桌獄卒低聲道:“此人當真好膽氣,難怪……”
“不錯,你隻坐了三日,悟性這一關你算是過了。但接下來就要看你造化了”
李長安橫了他一眼,這獄卒感到這目光鋒芒乍露,如刀子普通,頓時後背發涼,縮了縮脖子,雙手不受節製地伸向食盒。
此中是淮安如許的城池數以萬計,更遑論村寨之類已是不計其數,但是這龐大的國度卻被管理得井井有條,從無大災大亂。傳言也曾有外邦垂涎覬覦大承國土,卻在大承鐵騎之下被碾為齏粉。
李長安聞見一陣撲鼻的飯菜香氣,暗道這牢裡的送行飯倒是倒冇有偷工減料,腹中頓時咕隆作響,這三日的饑餓在此時一起發作了。
“懸劍宗,白忘機。”
李長安喃喃道:“本來如此……但元帝為何要這麼做?”
又撕了口饅頭,李長安忽的嗅了嗅鼻子,看向那拎食盒的獄卒,勾了勾手指道:“拿來。”
白忘機說的他還是初次聽聞,隻覺這片江山都被顛覆了,喃喃問道:“那白前輩來淮安城,又是為了做甚麼?”
白忘機嗤笑一聲,“人皇可馭龍氣卻不能長生,此乃天數,但元帝逆天而行,將道門擯除,然後聚天下龍氣之半鑄成九尊國器,不過為求一絲長生之契機罷了。”
三獄卒都聞聲了這響動都嘲笑不已:“你人是硬氣,這肚子卻冇那麼硬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