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的賤女人,竟然膠葛我老公!”董明淵惡狠狠地撲向江離歌,長長的指甲在她的手臂下留下了一排血痕,固然如此,她猶感覺不過癮,想要抓向江離歌那張姣好的麵龐。
“祁俊,你覺得我是甚麼人?拿那件事情威脅你麼?”江離歌淒然一笑,想起六年前母親跪在她麵前,說祁俊和祁家對她們母女的各種恩典,說她不能忘恩負義。
祁俊也烏青著神采,看到麵前俊美的男人謹慎翼翼地將江離歌抱在胸前,薄唇勾起一個邪魅狂狷的笑容,冷冷道:“江離歌是我的女人,誰敢動她嚐嚐?下次我的酒杯,砸的可就不是牆了。”
貪婪地呼吸著自在的新奇氛圍,江離歌冇有發覺到不遠處停放著的一輛深灰色賓利,手握方向盤的男人正悄悄地諦視著她。
思及至此,江離歌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祁俊,你太藐視我了,還記得十歲那年我們在安鄉的樹林裡迷路,你為我燒火留下的傷疤麼?我那會兒心疼慚愧的要命,你就騙我說讓我以身相許來報恩……”
江離歌說完這句話就決然地回身,這個肥胖孤傲的背影不由刺痛了祁俊的目光,他下認識地就想要起家去抓住江離歌,卻不料這一幕剛巧落在了新婚老婆董明淵的眼中。
……
寶安女子監獄,一個灰布衣裳手裡隻挽著個粗陋承擔的女人行動稍顯盤跚地邁出了監獄大門。
不測之下江離歌冇有站穩,而是獨自倒在了一個寬廣的胸膛裡。
是以她下定了決計,替祁俊頂罪,並將這個奧妙永久埋藏在心底。
語畢,將懷中的女人攔腰抱起,揚長而去。
男人俊朗的眉眼此時現在寫滿了陰翳,手中握著一塊狀似懷錶般的項鍊,翻開蓋子,內裡放著的倒是一張照片,此中的少女笑靨純潔光輝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