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團長,我不是說過嗎?在禱告結束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入禱告間。”蒂繆爾皺著眉頭說道。
“如何回事?”蒂繆爾厲聲說道,本來的暖和虔誠神采消逝得無影無終,一張麵孔板得緊緊地看著他。
阿爾文騎士漂亮的臉上暴露了一絲苦笑:“但是蒂繆爾大人,這些人……能夠是我們的最後一批信徒了。如果獲咎了他們的話,光亮神教的信徒就隻剩下您……另有聖殿騎士團了。”
蒂繆爾像是被利誘一樣抬開端來,和已經間隔很近的男人對視著。
我們從出世即揹負著罪孽,隻要遭受病痛磨難、貧困得誌,曆經摺磨而仍心向光亮的人,才氣獲得神的挽救。
這裡是安瑞斯大陸,光亮之城賽克裡德最核心的處所,上千年來供奉著光亮之神的雕像,傳聞哪怕是渾身殺孽的罪人進入晨光聖殿,也能立即被感化。
一條金色的地毯從神像開端,一點點鋪陳在兩人麵前,先是一隻腳悄悄踩上去,隨後是男人苗條有力的腿,包裹在純白絲綢中也仍然形狀令人血脈賁張的臀腰腹人魚線,半透明絲綢中似露非露的蜂蜜色胸肌,脖子……
“光亮神殿的仆人,就是你們兩個?”
如果冇有的話,如果真的有神的話……為甚麼您聽不到您最虔誠的信徒的禱告?為甚麼……在光亮神教就要分崩離析的時候,也仍然看不到神蹟的來臨?
騎士焦心腸走上前一步:“但是大人,您的神力……”
“我殘存的信奉之力應當還能喚來一場降雨。”蒂繆爾哀思地說道,“冇體例……上一次光亮神來臨這個人間已經是上千年前的事情了,太久冇有神蹟來臨,哪怕是光亮之都賽克裡德,人們也幾近忘了光亮神教的存在。再加上光亮神教的教義……”
聖殿騎士團團長深深地低下了他崇高的頭顱,他緊握著拳,整小我都在難以按捺地顫抖著。禱告間內裡非常溫馨,隻要光亮大祭司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在高高的穹頂間迴盪起孤單的聲響。
“……我記得老傑克上週以風濕的來由方纔辭去了聖殿騎士團副團長的位子。”光亮大祭司的聲音有點顫栗,求證一樣看著本身的忠厚戰友。
神啊……巨大的光亮父神……您是不是已經真的丟棄了這個天下?
這或許是她最後一次發揮神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