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他初見這屍身時,很難設想她是如何活下來的:臉被潑了硫酸,喉嚨灌入劇毒,渾身經脈被人用針挑斷,而身上到處是燒傷,燙傷!
而,一層,是最殘暴的儲存環境,在她踏入的刹時,已不曉得多雙少眼睛,要置她於死地!
這統統,都過分臟亂和詭異了,要曉得,地上死去的兩個男人這半年來在一層作威作福,無人敢惹,卻一夜之間,這般古怪的死在這個女子房間裡。
“是不是,在石屋裡脫了衣服搞的?”
禿頂直接站起來,孔殷的解開褲頭,“來,大爺讓你嚐嚐!”
而她,八年前的胭脂濃,本日的十五,又何嘗不是從一個天國,爬入另一個煉獄?
那年長安,當著萬人百姓的麵,他擁她入懷,卻在耳邊說出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