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荒海之以是多年來日漸式微,皆是囿於內鬨之禍。
宿世,是她壓服沉鄴連合兄弟,製止內鬨,令荒海高低一心,纔有今後一統四海的局麵。
而這一世的她對沉鄴來講,更隻是他客歲除夕送濯纓回宮時打過一次照麵的陌生人。
快了。
可宿世已做灰塵,昭粹冇法向宿世的沉鄴問個答案。
“可荒海那邊的意義……”
與沉鄴六合相隔的每一天,昭粹都在悔怨當初為甚麼要服從父母的安排,胡想著能夠重來一次就好了。
宿世她去了上清天宮後才曉得,濯纓這些年為了幫沉鄴篡奪少君之位,獲咎了上清天宮很多神仙。
聽到“幫襯陛下”四個字,人天子闕麵上反而添了幾分顧忌。
昭粹差點被這兩個字氣哭。
她忍了又忍,終是冇忍住說出宿世的猜疑。
見帝後二人鬆口,雪膚花貌的少女終究破涕為笑。
數到第一百二十三顆靈石時,人皇與皇後有了讓步的跡象。
霹雷——!!
“陛下息怒。”
但濯纓曉得,他是昭粹的慈父,卻不是本身的慈父。
這一片雪花看似輕巧,卻沉甸甸地壓在大雍百姓的肩頭。
天氣陰霾,東風吼怒。
聽濯纓如此說,帝後二人皆稍稍放心。
芥子袋中二百一十五顆靈石很快數無可數。
“你猜?”
聽她這麼問,濯纓忽而暴露一種奇特的含笑。
“師兄修道天賦絕佳,脾氣沉穩內斂,麵貌豐采俊朗,雖是荒海君上季子,但頗受君上喜愛,前兩年辦了幾件讓君上另眼相待的大事,便加封少君之位,前程不成限量。”
“姐姐,我如何能夠恨你?”
“姐姐,你與少君青梅竹馬,又有師兄妹之情,你是不是……”
“濯纓公主自幼體虛,的確難以適應荒海的苦寒,不如就讓她去上清天宮吧,說不定有仙族靈氣保養,今後濯纓公主不但能養好身材,還能修習神通,返來幫襯陛下呢。”
更何況,這八年她每一次回宮,都會在朝政之事上諫言,多次禁止他向仙界宣戰,稱此戰必敗。
——冇想到,荒海仙族現在一統水域四海,你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少司命,還能與少君朝夕相對……姐姐,我真戀慕你啊。
沉鄴,沉鄴。
但濯纓這麼一問,昭粹忽而想起,濯纓是她獨一的姐姐,在她最年幼的時候,姐妹二人也曾有過一段密切無間的光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