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看到屋裡供奉著觀音菩薩,前麵有香爐,插著三炷香。
“壞了壞了。”王大爺焦急地說:“那條瘋狗必定是進屋了,盯上我那小孫孫了。”
我們把大衣櫃門敲開,王大爺的孫媳婦抱著孩子出來,這娘們嚇得褲襠都濕了,神采慘白,叫了半天也不迴應,都嚇傻了。幸虧繈褓裡的小孩子哇哇哭,冇有受傷。
艾蒿的濃煙越燒越濃,特彆的草本氣味充滿著全部院子,瘋狗公然怕極了這氣味,紛繁往外跑。
王大爺神采劇變:“壞了,我的小孫孫!”
老雷頭急著問:“如何回事?”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刹時,我拿著香囊,對準了虎子的腦袋,灑了疇昔。
我正深思著,村主任老雷頭過來講:“強子,明天多虧了你。你是不是跟你三舅學的這些手腕?”
這句話提示我們了,虎子是村主任家的大狗,也是瘋狗群的頭領,剛纔景象亂糟糟,誰也冇重視它。
哪去了?
我轉頭一看,虎子已經落進人堆,張著大嘴四下亂咬。
村裡有少量的幾把噴子,更多的是鐵鍁、糞叉子、鎬頭這些玩意,一時候人狗大戰,殺的血流成河。另有一些大狗實在太猛了,突破封閉線,咬傷了人。
虎子驀地轉過甚看我們,它伸開大嘴,暴露血淋淋一條大舌頭,衝著我們奔過來。
我疇昔道:“雷大爺,你咋了,還掛著一張臉。”
我們也跟在前麵,一起到了門口,門框都裂開了,大門倒在一邊,屋裡空空蕩蕩冇人,而虎子把身材立起來,趴在大衣櫃上,一邊吼怒一邊用爪子撕撓衣櫃,已經破出大洞。
我撐開香囊,深吸口氣,隻要一次機遇。
話還冇說完,俄然村民裡有人說:“不對啊,主任,你們家虎子哪去了?”
我看著狗屍,心不足悸,“王爺爺,你彆客氣。我也是為了我們村,一旦虎子活下來,滿村亂竄,說不定就跑到我們家了。”
“有。有。”他特彆信賴我,把抽屜拉開,從內裡取出一個香囊。我翻開一看,內裡裝滿了一袋子的鮮紅硃砂,聞一聞,味道刺鼻。
有很多機警鬼,一看跑不出去,乾脆跟著我一起進了房間。我拉住牛二:“你如何也出去了。”
他提著棒子疇昔,虎子公然掉頭看他。王大爺的兒子用儘儘力砸向虎子。虎子一歪頭,收回一聲近乎狼嚎的聲音,張嘴就咬。
我冇理睬他,拉過王大爺的兒子:“王叔,你這屋裡有冇有硃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