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口氣,翻開殘稿,遵循上麵所教,用樹枝在地上臨摹出一個圖案。這圖案看著簡樸,實在畫起來佈局相稱龐大,高低擺佈都對稱,像是五個正方形循環相套。
“奉告我,你為甚麼會鬼音之法?我就放你這一次。”那聲音說。
我看看正在泉水邊作法的法師,又看看這一頁的神通簡介,冒出一種激烈的慾望,止都止不住。我想用記錄的鬼音神通,對上麵的法師停止進犯!
“安冬,我就曉得你在四周。”黑衣法師道:“如何,這個是你門徒?”
畫好以後,我細心往下看,才發明一開端想簡樸了,這神通是要招小鬼兒,操縱小鬼來傳音,不但需求法陣,還要一些陰物,比如說小孩乾屍、死者的骨灰,墳頭土甚麼的。可我現在甚麼也冇有。
“我門徒中了你的降頭,現在命在朝夕,你說如何辦吧。”三舅安靜地說。
這個法師看模樣法力高強,我現學現賣屬於半吊子程度,冇期望能一脫手就製住他,會不會打草驚蛇了?
我忸捏低下頭:“我是瞎弄,冇考慮結果。”
三舅一隻手攬著我,一隻手在空中比劃了個很龐大的圖案,然後說了聲,跟我走。
頭竟然開端發暈,連胳膊都抬不起來,我是又驚又喜,有反應就申明神通靈驗了。高山起了一陣陰風,我麵前一花,模糊就看到一個黑衣人彷彿乘著風,雙腳不沾地地飄來,很像是剛纔的法師。
“破一方風水,他罪不足辜,恐怕你也走不了。”那聲音說。
三舅道:“你跟我來。到時候你不要胡說話,我來對付。”
我打了個激靈,重新到腳彷彿淋了一盆冷水差未幾,復甦過來。猛地看向麵前的人,是三舅!
三舅帶著我鑽進山坡的一個小林子裡,我們趴在地上,探頭出去看。
黑衣法師大吃一驚,透過暗中看過來,能感遭到他的目光極其鋒利。
黑衣法師彷彿在很當真的思慮這個題目:“等那兩小我到了,再說吧。”
三舅道:“鐵麵,公然是你。”
三舅站在山路上,看著山下深思:“既來之則安之,躲冇用。”
按照姥爺手稿上的記錄,當年的鬥法,黑衣阿讚藏在泰國東南部的一座深山裡,而白衣僧侶在山外的一座寺廟。兩人一個山裡,一個山外,相互不見麵,隔空鬥法。
我勉強展開雙眼,山下燈光閃動,有很多人打動手電上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