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我的聲音沙啞,喉嚨似火燒一樣,噴出來的氣味都是滾燙的。

他冇有說下去,但我多少有點明白他的意義,想必是要狠狠清算我,男女方麵的清算。

他打斷我的話,把我放平在床上,俯身壓了上來,和順細心的吻著我,恨不得吻遍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的身上垂垂髮熱,熱得發燙,臉上也燒得慌。

我不曉得我在淩少眼裡是甚麼模樣,我想我生得還算標緻,肌膚白淨,此時一張臉白裡透紅,神態嬌嗔,就像平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俄然就綻放了,如許的我,想必也有幾分誘人,因為淩少眼裡的熱度又熱了幾分。

淩少狠狠吻住我的唇,行動狂野盪漾,帶起星星點點的火苗,轉刹時便燃成了熊熊大火,我的神智渙散,除了緊緊的抱著他,任由他的吻在我的唇上殘虐,我甚麼也做不了,或者我底子就不想做,我隻想與他一同沉湎。

“笨笨的小狐狸如何俄然就變聰明瞭?”

他避而不答,湊上來吻我,彷彿對這些傷痕毫不在乎,我看著他,眼淚就下來了,“是因為我對不對?是因為東盛堂的事對不對?你是被淩家……”

我淚眼迷濛的看著他,我的目光太當真太嚴厲,淩少嘴角的笑僵住,他感喟一聲,吻了吻我的唇,才低聲說道,“淩家的家法,為了讓淩家人服膺痛苦,不能找大夫,也不能上藥,隻能等傷口本身癒合,是以,會好得慢一些。”

“就是那一天回淩家解釋東盛堂的事的時候。”

我睜著眼睛,不幸兮兮的望著他。

雪兒姐姐的傷,動了手術,都快好了,他的傷如果真像他說的那麼雲淡風輕,為甚麼還冇好?

淩少的行動一頓,淡淡道,“冇甚麼。”

我想奉告他,他談笑話逗人的技術很爛,明顯該逗我笑,卻逗得我又哭了。

我想劉珊在果汁裡下的東西,必然很霸道,不然我如何敢挑釁淩少?之前我麵對他,都是戰戰兢兢的,恐怕說錯一句話就惹怒了他。

阿海一走,淩少頓時翻開被子,把我身上僅剩的一丁點衣裳剝了個潔淨,行動利索得像剝蝦殼一樣,他眼神安靜,神采沉著,全無半點慾望。

淩少沉默著,我已經從他的態度猜出了答案,眼淚更加澎湃。

“你奉告我吧,我想曉得,我想曉得是不是因為我……”

Tip:拒接垃圾,隻做精品。每一本書都經過挑選和稽覈。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