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一曉得的是,淩少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我不曉得他的實在身份是甚麼,但他必然有權有勢,他要廢了我,比踩死一隻螞蟻還要輕易。
我緩慢的從座椅上爬起來,瑟瑟顫栗的縮在角落裡,死死瞪著他,隻要他再撲上來,就亮出我並不鋒利的爪子。
我想要拍掉他的手,又怕激憤他,惹得他變成野獸欺負我,我隻得死死咬著唇,不肯說話,我不曉得本身為甚麼這麼倔強,實在,不管我開不開口說話,對淩少來講,都冇辨彆。
不成思議的是,淩少竟然深思了一下,才說道,“彷彿是這個事理,莫非就不能有個女人,既是一匹難以順服的烈馬,又靈巧聽話嗎?”
淩少說著,低下頭,冰冷的嘴唇悄悄落在我的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吻,“你為甚麼非要違逆我呢?乖乖聽話不好嗎?如許就不會刻苦了!”
淩少的唇含混的蹭了蹭我的臉頰,我忍著噁心,冷冷道,“我笑你此人是個變態,衝突的變態!”
他放開我的下巴,慵懶落拓的靠回後座,意味深長的目光投了過來,他盯著我,就像盯著砧板上的肉,“不過,合我的胃口。”
我情不自禁的嘲笑,他的唇在我的臉上流連,他熾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肌膚上,帶起一片雞皮疙瘩,令我噁心得想吐。
出乎我的料想以外,淩少不但冇有活力,還饒有興趣的看著我,尾音上揚,“說來聽聽。”
他的語氣彷彿是讚歎,又彷彿是諷刺,我咬著唇,冇有辯駁,也冇有迴應。
隻是,我死死對峙著這一點,彷彿開口說話了,就是讓步了,認輸了,而我不想讓步,更不想認輸,固然我已經怕得瑟瑟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