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下葬的第二天,二哥從我的內衣褲裡翻出了那五千塊錢,我得空去想二哥一個大男人,如何會去翻我的內衣褲,慌亂的去搶那錢。

我已經十八歲,曉得很多事了,姐姐做了五年蜜斯,給家裡掙了很多錢,男人們嚐到長處,也想把我推入火坑。

姐姐也是她的女兒,她如何便能夠冷酷到這類境地?

“女孩子歸恰是賠錢貨,讀書有個屁用?”二哥盯著我,眼神冒出我看不懂的火光,在我感到毛骨悚然時,二哥扭頭對爸爸說,“爸,我頓時就二十了,纔不想像大哥一樣,二十五歲才討媳婦生娃,這錢就存著給我娶媳婦吧。”

我十三歲時讀完小學,考上了縣裡的初中,那是我們縣最好的中學。

冇想到,她連命都不顧,偷偷為我藏下這五千塊錢。

姐姐的死,除了我和mm為她悲傷,激不起一點波瀾,家裡的男人們臉上帶著哀痛,可眼睛裡透出的是歡樂和輕鬆,如同送走一個龐大的累墜。

但是不管我如何問,姐姐都說冇事,讓我不要擔憂。

爸爸邊大口的抽著旱菸,邊說著,“明天我帶豔豔去三姨那邊,讓三姨看看。”

厥後,我一向在想,如果當時候我聰明一點,看出姐姐的不對勁,勸住了她,姐姐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活著已是那麼難,還要笑著,真的好難!但是姐姐叮嚀我的事,其他的我都冇做到,就這一件,總要做到。

姐姐死了,她臉上一片淡然,眼睛裡灰撲撲的,一點光都冇有,既不哀痛,也不欣喜,彷彿她對姐姐的死活一點都不在乎。

我追著她,想攔下她,但是,她的身影仍然消逝在河麵上,我在夢裡哭得撕心裂肺,醒來時,枕邊已是濡濕一片,看著中間打著呼嚕的陌生男人,我擦掉眼淚,緩緩勾起唇角暴露嬌媚的笑容。

莫非我也要走上和姐姐一樣的路嗎?

“姐姐----”

我又怕又無助,乞助的看向媽媽,媽媽躲開我的目光,低著頭,沉默的站在爸爸身後,我的心如墜冰窟。

在爸爸的怒罵中,我才曉得姐姐得了臟病,本來這幾年,姐姐一向在縣城裡做蜜斯。

村裡的女孩胡亂讀完小學,就去打工掙錢給家裡蓋屋子,給兄弟娶媳婦,等長到十六七歲就嫁人,給家裡掙一筆大大的彩禮,彩禮越多越好,至因而嫁給老光棍,還是傻子瘸子,父母底子不在乎。

姐姐走後,家裡的日子一每天好了起來,大哥也娶了媳婦,大嫂是個荏弱順服的女人,每天埋頭做事,一句話也未幾說,就算被大哥打得一身是傷,也冇有半句牢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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