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還冇有結束,我喝完兩杯以後,當即主動又給何金鵬添酒,滿臉人畜有害的笑容,說道:“功德成雙,我再敬何老闆,還是是你兩杯我一杯。”
我硬著頭皮接過來持續喝,此次喝的速率比第一瓶慢多了,但是最後還是喝光了,差點一下子撲在桌麵上,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霧氣,感受頭暈目炫,四周的風景都有些天旋地轉,噴出的氣味滿是酒氣。
“那男的跟瀞是甚麼乾係?”
蕭雁婷本來正狠下心要提早送我去病院的時候,讓我酒精中毒滅亡的。但是她這會兒聽到我這句無認識的夢話,刹時鳳眼睜圓,俏臉上寫滿了震驚,眼神非常龐大的望著我:“甚麼,你豁出去喝那三瓶酒,並不是為了甚麼事蹟跟邀功,而是純真的為了讓我免於被叱罵?”
在世人何金鵬等人虛假的喝采聲,另有蕭雁婷的模糊擔憂眼神,以及黃強非常震驚的目光中,我很快的把第一瓶酒給喝完了。打了個酒嗝,長長的舒了口氣,腦袋有點兒發漲,感受有些頭重腳輕。
“婷姐,冇事,我自有分寸。”
“剛纔在開車。”
何金鵬皺了皺眉頭,他感覺我酒量有點高深莫測,顧忌的說:“你剛纔都冇有如何喝,現在纔來敬酒,是不是有點太奸刁了?”
“我信賴你的才氣,憑你美杜莎的氣力,殺人都是手到擒來,製造不測身亡應當是小菜一碟。”
蕭雁婷不歡暢的開口說:“小陳已經喝了一斤白酒了,哪還能再喝三瓶,何老闆你這是能人所難。”
電話那端的男人沉默了好久,最後才緩緩的說:“我不能接管有彆的男人待在瀞的身邊,冒充的也不可,我一想到瀞密切的跟他去見她爸爸,我就有種要發瘋的感受。殺掉他,怕引發彆人的思疑,那就用點技能,讓他看起來死於天然災害,或者死於不測,不要讓彆人發明是他殺便能夠了。”
他感受他的部下也不是我的敵手,因而大手一擺說道:“小陳你好酒量,我喝不過你,你們中盛公司不是想我持續從你們公司拿貨嗎?行,一瓶酒一千萬,如果小陳你無能了剩下這三瓶茅台,那麼三千萬的大票據就達成了,你敢不敢喝?”
就在她躊躇不決的時候,本來醉得不省人事的我,嘴唇動了動,腔調不清的醉囈:“……我不喝三瓶酒的話,買賣談不成,喪失了何老闆的票據,婷姐你明天會又挨賀副總罵的……明天我來報到的時候看到你被責備了,我不想你再被那傢夥叱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