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乾甚麼?想當豪傑?”
廖秋和瘦子相互對視一眼,有些擔憂,也有些害怕,躊躇半晌,還是走到杜天豪身邊站住,背對著縮在牆角的女人,構成一個防護圈。
胡赫說過――――必須不吝任何代價抱住從樓裡出來的人。不然,就把她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切下來,餵給那些變異生物。
說著,他扔下韓瑩,走到已經被悍賊們抓住,用鐵絲卡住雙手拇指,反綁在路邊電線杆上的老宋跟前。
老宋驀地覺悟過來時,心頭立即泛上一陣激烈的寒意。就在他想要拋棄女人拔槍射擊的同時,女人俄然身材前傾,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脖子,伸開嘴,朝他的肩膀狠狠咬下,撕掉一大塊皮肉,吐掉,再次張嘴咬住老宋握槍的右手,涓滴不肯放鬆。
他隻曉得本身是人,不是野獸,也不是任由彆人差遣的狗。
她殺過喪屍,卻冇有殺過人。
尚未解恨的胡赫四周張望,他瞥見了被鋼管插在泥地裡兀自掙紮的那頭喪屍,大步走疇昔,從一名悍賊手中搶過消防斧,直接砍下喪屍的腦袋,殘暴地奸笑著,把這顆不竭張口想要啃咬鮮肉的頭顱拎到老宋麵前,重重按在肩膀上。
“嘭――――”
她的邏輯思惟仍然逗留在文明期間――――殺人,就是犯法。
或許是這類險惡謾罵的確產生了結果,韓瑩手裡的霰彈槍俄然卡殼。她憤怒地連扣數下扳機,卻老是收回浮泛的金屬撞音。一個蹲在牆後的悍賊抓住機遇猛撲過來,掄起棍棒狠狠砸中膝蓋,她連聲慘叫,傾斜著倒下。
至於瘦子..他的腦袋被杠鈴完整砸癟,眼睛以極其詭異的體例嵌進鼻梁,全部側臉與空中齊平。乍看上去,就像一張貼地而烙的厚厚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