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人身材高大,微弱的胳膊乃至比某些肥胖男人的大腿還粗。健壯堅固的肌肉如鋼似鐵,黑黝黝的皮膚比高標號砂紙還要粗糙,摸上去又粗又麻,冇有絲滑細緻的美感,隻要掠過怪物牙齒般的可駭。作為女xing身上最為奪目標標記,也是最具美感的部分,她們當然具有飽滿收縮的胸脯。可那底子不能算是**,而是兩塊不管堅固程度還是線條都不輸於男人的肌肉。它們被熬煉得幾近冇有涓滴脂肪,非常發財的胸大肌使胸罩完整落空應有結果。如果不是生殖器的明顯差彆,恐怕冇人以為她們是女人,而是一群跟本身冇有任何辨彆的不異xing彆者。
周蕭寒冇有因為瘦男人猜對本身身份發怒或者淺笑。他直接把滅亡當作獎品賜與對方。
在新柳州基地市郊野,一輛顛末特彆改裝,車廂空間比淺顯型號更大的軍用“東風”卡車正沿著公路行駛。半小時後,卡車終究嘶吼著駛入都會jing戒區,通過jing衛哨卡,遵循兵士的指引,在一處空位上停了下來。
“那是一個方纔投入扶植的基地市,不是新柳州這類早在病毒發作前就已經建成的基地。”
究竟上,子衛的解釋在她看來並不首要。名字隻是個代稱,即便對方真有甚麼彆的心機,對本身也毫無影響。隻要能夠儘快麵見19u個人軍司令官,求得幫忙,這纔是欣研體貼的重點。
欣研和薑婉琦本來就是備受諦視標核心,不管成心偶然,大廳裡有很多人都聽到了她們與秘書之間的對話。一些人竊保私語,一些人感覺理所當然,另有些人冷眼旁觀,但是另有一些人,特彆是幾名眉宇間帶有硝煙和戰役氣味的軍官,對她們的說話內容卻倍感熟諳。
“你是說插隊?”
司令部大樓裡到處是進收支出的人,欣研和薑婉琦在這裡再次成為視野核心。她們疏忽那些充滿鎮靜、害怕和**的目光,帶著jing衛軍官特有的冷酷與傲岸,直接走到值班秘書麵前,表白身份,要求麵見最高司令官。
秘書被這類膽小妄為的設法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點頭:“不不不,這不成能。統統訪問挨次都由電腦節製,尖兵會按照當天的訪問表格對統統人停止身份考覈。隻要司令官本人能夠點竄訪問挨次。不要說是你們,就連我也冇體例做到這一點。”
年青的秘書謹慎翼翼尋覓合適的說話,以求儘量不觸怒欣研和薑婉琦。固然,她們很馴良,可誰又曉得,在那兩張斑斕的麵孔上麵,會不會埋冇著險惡殘暴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