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槍收起來,扔動手裡的玄色提包,從內裡拿出幾個手銬。
我在餐桌的另一邊,就是郝洋的劈麵坐了下來,阿力持槍站在我的身後,阿鬆守在彆墅的門口,阿強則封閉了彆墅的另一個出口,通往車庫的一道門。
“這就對了,放開那女人!”我對阿力說。
我把郝洋的手機拿在手裡,“說電話號碼!”因為郝洋是被背銬的,冇法拿電話。
郝洋報了一個號碼,他們作地下錢莊的幾百萬、幾千萬底子不算甚麼的,相互之間調頭寸也是常有的事,以郝洋幾個億的身價要和同業調四百萬美圓應當不是甚麼題目。
“停停!我給我給!你們先放開她!”郝洋的臉被我死死壓在桌子上,他沙啞地喊著。
高大威猛的阿力衝上來一把抓起郝洋的女兒,啪地抬頭摔在餐桌上,女孩的雙手反銬在背後,隻徒勞地瞪著雙腿,可駭地看著她的爸爸不敢發作聲音。
“喊甚麼阿?我們是黑社會!冇彆的意義,來要錢,就是鈔票!懂嗎?”我拍了一下桌子說道。
“四百萬美金,郝老闆,我們要的未幾吧?啊?”我用力拉了一下。
“你要四百萬美金,我得用三千多萬群眾幣去換,並且在上海絕對不可,我得回杭州,和彆的作美金的錢莊調頭寸!”
我站起來,漸漸圍著餐桌轉了一圈。最後在郝洋身後彎下腰,在他的耳邊說:“郝老闆,我要美金,你有嗎?”
“我有錢,都給你們,隻要彆傷我們就行。”郝洋很合作,和我想像的差未幾。
公然,一個電話搞定。
“好啊,那你現在就調,打電話,說你急需美金!我們派人去拿,如何樣?”
“冇有是吧?”我站起來,“你這裡有四個女人,我不曉得她們和你都是甚麼乾係,我一個一個的殺!先奸後殺!直到你有!如何樣?郝老闆?”
其彆人也一樣,全數反銬到本身坐著的高靠背椅子上。
“爸!拯救!”女孩喊了出來。
“好,那我頓時安排兄弟去拿,我們就在這裡等。”我回到郝洋的劈麵舒舒暢服地坐下來,我曉得,遵循我們事前的打算,二哥必定在對講機裡聽到我們的對話了,他就會告訴王老闆去指定的錢莊提款。
我上去用手銬啪地砸了下去,郝洋的頭上流出血來,郝洋還冇等伸手去摸,手腕已經被我抓住了,阿力也過來,把郝洋按到椅子上,雙手反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