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樓上,我對戴小強說:“董梟在餘杭,過來最將近四個小時,我們把他們引到郊野去,有冇有合適的伏擊地點?”
“或許高爆彈能夠炸燬它!間隔太遠,就怕夠不上!”我目測這堆棧上空的直升機,起碼也有兩百米的間隔,五連發的防暴槍有效射程隻要一百米。
那枚晶片就溫馨地放在堆棧內裡的一張破鐵桌子上,上麵放了四個煤氣罐,以加強爆炸的能力。
但是,我們的弟兄頓時就遭到了上麵直升機的血腥彈壓,兩把六管機載重機槍放射出能撕碎石頭的槍彈,一下子就把阿誰地區覆蓋了。
“那現在如何辦?衝鋒槍打獵鷹直升機底子冇戲啊,他們必然是防彈裝甲的!”戴小強舉起滑膛槍向上麵的直升機對準。
後半夜的海邊冷風習習,耳畔滿是大海的波瀾聲。“四哥,他們會來嗎?”戴小強挨著我靠在一塊岩石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