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王祥給我打來電話。“四哥,周長水這兩天嚇得不敢回彆墅了,今晚去了航華新村阿誰二奶那邊,我們要不要上去?”
王祥笑笑說:“四哥,你這個公主對你是實心的!”我拍拍他說:“上去談閒事!”
來到十樓,王祥帶我們來到一個豪華防盜門前。一個弟兄上前按下了門鈴。“你們是誰?有甚麼事?”門前的對講門鈴傳出一個男人的說話聲。
“出來說話!”兩個弟兄將他推搡出來,我們走進公寓,內裡裝修得都麗堂皇。
“哼!讓我聞到你就死定了,快出來吧!用飯了冇有啊?”馬羚拉著我走進彆墅,卻看到王祥坐在一樓大廳。
房門打了,一個穿戴毛巾寢衣的禿頂傢夥站在門前,盛氣淩人地說道:“我是周長水,你們有甚麼事?”
“我們是差人!履行公事!”我向門口的保安晃了一下警官證,保安和門房都冇敢說甚麼,獵奇地看著我們走進電梯間。
周長水頭上開端冒汗,他哆顫抖嗦問道:“你們要我做甚麼?”
“一樓有保安和門房,我們亮警官證出來,我們走!”我和王祥下車,帶著四個保鑣,其彆人都鄙人麵鑒戒。
周長水有些發楞,問道:“你們到底甚麼人?”“我們是黑幫!你家的死貓就是我們扔的,跟我們合作就拿著錢,分歧作就乾死你!”
一車車的現金拉到了洋房酒吧的地下室,空空蕩蕩的鋼筋水泥的龐大地下室堆滿了一箱箱的紙幣,這裡就像是一個大銀行的金庫。
“你們甚麼人?到底要乾甚麼?”周長水神采慘白,昂首盯著黑洞洞的槍口問道。
冇有想到,這些煤老闆有這麼多錢!地下的資本本來屬於國有的,卻被這幫傢夥拿來發財!一個個土包子著花,這個白庸就是錢多得不曉得該乾甚麼,就跑來大上海燒錢玩,顛末一天來的扳談,這傢夥一來上海,就花了五千多萬群眾幣在浦東購買了豪宅,頂級勞斯萊斯買了兩輛,幾近統統的頂級夜場都玩過了,最後鬼使神差地看上楊朵,就此結束了他的燒錢之旅。
一向到早晨我纔回到古北彆墅,馬羚正在門口坐著。我下車笑道:“坐在這裡乾嗎?勾引這個小區裡的有錢人?”
“四哥,這三小我如何辦?”我在場,戴小強向來都是讓我發話。我笑笑說:“還能如何樣?丟到黃浦江去吧,跟小魚兒借個船,拉遠點沉下去!”
我昂首看了一眼門庭上方的一個攝像探頭,安門鈴的弟兄說道:“差人!開門,有事找周先生問話!”他舉起一個警官證對著攝像頭晃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