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類戲劇塗料要用酒精纔去得掉,就是下雨淋上也不會穿幫,出汗洗臉都冇事,這是我疇前在上海專門拜了個上海戲劇學院的扮裝傳授為師,學了幾個月才學會的,這類易容術在厥後的江湖避禍中闡揚了很大的感化。
假髮、鬍子、貼麵膠,各種畫筆顏料、各種眼鏡、帽子都齊了。這些有是在大闤闠內裡買到的,有的是在戲劇道具店買的。
“我靠!”馬羚瞪大了眼睛,扭頭看著我說:“在城裡殺人還被錄相!真費事,現在你如何出城?估計你一走出旅店就掛了!”
開完會,大師都走了,馬羚對我笑著說:“四哥,我們要去寧波了?寧波好玩不?”我對她說:“去寧波你就彆去了,明天我安排人送你回上海,我們是去談停業,又不是去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