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搬個小板凳,走到徐懷斌中間坐下,說:“老徐,你有啥書借我看一本。”
徐懷斌回敬道:“那也是學習!勞動技術的學習,乾上一年的車工,你就是個諳練的技術工人了,乾上兩年技工,你出去便能夠給彆人當徒弟了,三年以上的老車工,這皖南的加工廠都高薪搶著要!就再也不消去偷、去搶來掏餬口了!”
馬維東看了我一眼道:“生子,你初來乍到,凡事看在眼裡,事不關己,不要問,不要傳,明白不?這是端方,來,我這剛進了幾條迎客鬆,你有紙頭能夠先從我這裡拿兩條,一張紙頭一條,扣兩包,如何樣?”
“看管所?阿誰太小兒科了!有煙冇有?你想曉得就快點上煙!”陶大年賣起了關子。
我接過來點上了,吸了一口道:“馬哥,那老頭咋地了?”
中間的陶大年插嘴說道:“東北,老徐最看不上不愛學習的人,你是新來的,你得好好學習!哈哈!”他彷彿在幸災樂禍地笑我。
陶大年嘿嘿一笑道:“兄弟,再續上一根菸吧!”
我說:“你快點說說阿誰禁閉是如何個吃法?”
我說:“行了,老邁,彆賣關子了,快點給我找一本,能讓我看了就發大財的寶書。”
我說:“那太好了!對了,阿誰陶大年,你煙也抽上了,就給我講講關禁閉的事吧。”
陶大年咧嘴笑了,道:“你問問那些車間裡的臭車工,有幾個出去後還想踩縫紉機的?每天看到縫紉機就即是看到了電警棍,幾年下來,吃電警棍都吃傻了!對了,東北在四隊吃過電警棍冇?阿誰蔡中還在吧?”
我笑了道:“有一百萬有啥用,他不讓你花呀,每個月新兵大帳才六十,咋花得出去啊?”
小廣東笑道:“老陶,你這是欺負新戶頭,吊人家胃口,東北不給他,窮光蛋一個,已經斷煙一個多月了。”
我一下子來了興趣,問陶大年:“這麼說,你關過阿誰禁閉了?”
陶大年說:“對了,傳聞你是咱全大隊的首富,說你大帳有好幾萬塊錢,是不是真的啊?”
陶大年冷哼了一聲道:“彆站著說話不嫌腰疼,你去三隊、四隊呆幾天嚐嚐!還學習?回到監房就恨不得上床睡覺!你還學個屁呀!”
“嗬嗬,曉得學習了,好,我這裡的書可都是寶貝,隨便一本都能夠給你帶來無儘的財產!”徐懷斌笑著對我說。
“操!他對你挺好的?他但是每天電警棍不離手的殺手隊長,你冇讓他電過?”陶大年有些迷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