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找到了?”小青不解地問。
我從速進了寢室,關上門,取脫手機換了一個神州行卡,這類幾十元麵值的神州行手機卡也是我們的必備,有事的時候打一個電話換一個號,統統都是為了安然。
兩個小時以後,我們在蘭州中川機場定時降落。
“嘻嘻!不老不老!帥哥,哈哈,現在好了,我想哥哥了便能夠看看哥哥了。”小青玩弄動手機看著我的照片,我湊疇昔看了看,很清楚,背景是機場的大螢幕。
哼哼!我是好人,就他媽的冇有好人了!
“我有那麼老嗎?”我甩了一下頭髮,擺了個pose。
“哥讓你送你就送,彆的不消你管。”我拍了拍小青*。
“哇!照片好帥!你比我大十歲了都,老哥!”小青誇大地衝我嚷嚷。
“啊,是的,回上海送黃經理,她喜好這個,嗬嗬,你不是還要去她那兒練習上班嗎,也算拍她的馬屁吧,歸去你送給她,就說是你買的。”我對小青說。
我們又買了一些風俗的小金飾,裝了一大觀光包。
“好了,我的好mm,彆鬨了,去洗洗去,臟死了!”我推了小青一把。
回到賓館,我們清算了一下,我們兩個一共兩個雙肩挎包,我把兩盒寧夏紅裝到本身的揹包裡,很重的,一共四瓶酒的分量,整整兩公斤優良的四號海洛因,就在小青的眼皮底下完成了交代!
第二天一早,我起來就聯絡了旅遊公司,我們跟團在蘭州各個景點玩了整整一天,小青興趣很高,在白塔山、五泉山到處拍照,還非逼著我和她合影,我想,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人,也冇甚麼,就和她合拍了幾個合影。
然後按照需求,比如我需求一張30歲擺佈的身份證,就找到一份合適前提的質料,隻是用我的照片,其他的包含姓名都用阿誰實在的,偶然找到照片也相像的就連照片也不消換了,如許製作出來的證件就是真的了。
“好的,不準偷看哦!”小青拿了一件寢衣跑進了洗手間,很響地鎖死了門。
“喂!”我撥通了一個電話。
早晨我們去吃蘭州小吃,蘭州是西北小吃名城,和西安不相高低,我們在蘭州街裡到處亂轉亂吃著,俄然我看到一家寧夏紅專賣店。我說:“哈哈,還真找到了。”
寧夏紅是一種酒,用枸杞做質料釀的一種補酒,傳聞對女人養顏男人補腎非常有好處。
當天早晨我和小青相安無事,我們這一行有個不成文的忌諱,那就是乾活之前不能碰女色,實在我底子不急,我曉得,小青遲早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