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這時候已經搜了這個日本人的房間,美圓、日元當然全都拿下,有兩萬多美圓和兩百多萬日元。還找到了兩把格洛克9毫米手槍,我拿了一把插在後腰,周良拿了一把裝進了上衣的一個口袋內裡。
我拿了一萬美圓裝進了褲兜內裡,我身上冇有錢也很不便利,現在好了,身上裝了一遝美圓,我們就跟冇事人一樣從高朋套房走出來。
“嗬嗬,我們住店!冇傳聞過旅店另有上午不停業的,我們是龍哥的朋友,快點叫人給我們安排房間!”我叼著煙打量著霸道攔住我們的保安說道。
“龍哥的朋友?來的都說是龍哥的朋友!龍哥的朋友我們都熟諳,你們算是哪路的朋友?住店是吧,還覺得你們是來打賭的,對不起了,內裡請,到總檯登記,彆的,彆再提熟諳龍哥的話,龍哥灘事兒了,現在不在旅店了!”阿誰年紀稍長的保安對我說道。
這裡會心,取出錢夾,點了兩張百元的群眾幣遞給阿誰保安,說:“兩位辛苦,買杯茶喝!”
“快出去!”常昊天隻穿戴一條短褲,上身披著一條大毛巾,講我們讓出來,關好房門,我們走出來坐在沙發上。常昊天問道:“你們如何從山田大雄的房間出來?”
周良上去一把拉開阿誰女人,順手一甩,阿誰女人一下子飛到了走廊劈麵的牆壁上,接著他伸手就提起了阿誰日本人的腰帶,*肥碩的日本人竟然被周良輕鬆就拎了起來,日本男人也不捂著臉和肚子了,而是四肢亂抖,但是,周良並冇有讓他抖下去,而是看似不經意地向下一貫,“咕咚”一聲,聽聲音就彷彿樓板都被砸斷了。
我看了周良一眼說:“這傻子彷彿罵我們吧?”
我一愣道:“前幾天我還跟龍哥在這裡見麵,這麼兩天工夫就出事兒了?那這裡還是不是華龍幫的地盤?龍哥有個朋友叫常昊天,天哥還住在這裡嗎?”
保安說:“兩位從這邊的電梯上去三樓,出來左邊走到底就是了,上麵有牌子的,請!”
阿誰保安看看我,將MP5向身後背背,說:“天哥在頂層包了大哥套間,他還在,我現在信賴你是龍哥的朋友了,跟天哥一樣都是北邊來的吧?”
我落空了耐煩,開端砸門了。“咣咣咣!咚咚咚!”我冇想到這麼大力量,房門竟然被我敲得忽閃忽閃的!
“是,如許吧,奉告我天哥的房間號碼,我們上去找天哥。”
旅店的保安也都是荷槍實彈,他們的腋下掛著MP5,腰間另有大口徑的戈壁之鷹手槍。“站住!先生們,這裡上午不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