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他們搬開!”強子對我說,“彆讓人看到。”
我轉頭看去,公然一輛豐田吉普追了上來!
我取出三五煙,給*的兄弟點了一支,“兄弟!辛苦!”
玄色桑塔納半夜幽靈般地駛入一條冷巷,天空開端下起了細雨,冷巷裡的路燈忽明忽暗的,精密的雨絲在車窗前搖擺,我儘力著透過車窗的昏黃,向冷巷的深處凝睇。不知為甚麼我在心底裡喜好江南的細雨霏霏,特彆是這類江南的雨巷,讓我臨時健忘本身目前的處境,有些豁然、有些飄然……
“好!你和大可去歇息一下,我和你四哥談點事。”二哥站了起來。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俄然撞開,強子衝了出去。看了我一眼,二話冇說上去就是兩記手刀,兩個傢夥連叫都冇叫一聲就悶倒在地。
“把東西拿出來!”一個大漢手裡握著一把五四式手槍,方纔就是用這把槍的槍托砸得我頭破血流。另一個大漢在房間裡胡亂翻了起來。他看到了角落裡的保險箱,拉了一下打不開,又踢了一腳。
我的頭被重重地砸了一下,我跌倒在房間裡的地毯上,立即又被人拉了起來,我能感到頭頂有淅淅瀝瀝的血流了下來。
“四哥,彆客氣,坐好了,前麵有人追來了!”*的兄弟看了一眼後視鏡說。
“老四,如許,你在江南的買賣不太順利,我和大哥籌議過了,籌辦先讓你跑線,這邊的買賣先由我領受。”
“二哥,我們返來了!”強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