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周良打我的手機,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曲哲不在床上,我感遭到有些腰痠背痛,咬牙爬起來,拿過床頭的手機接聽了。
“好,好極了,來,上來趴在我身上,讓我好好摸摸你……”我的神經還處在半睡半醒之間。
我說:“不消了,我們頓時下去結賬,一起拿就好。”放下電話,我對曲哲說:“老婆,快點清算行裝,我們解纜了,路上用飯!”
曲哲在翻著副駕駛前麵的手扣,內裡找到了行車執照,她翻開說:“咿?這車是上海四海公司的車,難怪我看到掛的是上海牌照。”
“四哥,我到了,你在哪兒?”真難為他了,連夜開來加上一上午,他必然都冇有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