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禁止其他惡魔登岸?”愷撒怔了半響,一名深淵君主竟然要跑去對抗惡魔,如何聽都感覺違和。
阿茲利爾斯聲音嚴厲:“汲取昆圖塔的假造神格後,我不但力量都有所晉升,目光也變得更加深遠,我見到一件在血戰疆場產生的事,我的同胞們完成了幾萬年來未曾勝利的偉業――他們超出了頭骨之柱。”
阿茲利爾斯輕視的笑,它苦思冥想好久,把這些事情理出眉目,終究在愷撒麵前占了上風,對勁洋洋:“現在,低下你那傲岸的頭顱,好好檢驗你這段時候犯的錯,讓我坐在你身上,征服天空、大地與陸地,我就給你一個處理計劃。”
復甦以後,愷撒並未理睬焦灼又血腥的戰役,而是留在黑翼王庭裡伴隨璐娜好久,非常享用了一段安好閒暇的光陰,直到一個月後炎獄君主拜訪,他才從王庭分開。
明顯不是甚麼好動靜,可阿茲利爾斯卻一副頗覺得榮的模樣,它很鎮靜,情感飛揚。
愷撒說,炎魔君王的設法與他不謀而合,同一艾拉迪亞會是史無前例的豪舉,也會獲得史無前例的成績,以是他不是特彆擔憂惡魔即將到來的入侵:“日不落帝國,畢竟還是要閉幕了啊。”
“不說就算了。”
愷撒說,彆說把軍隊交給阿茲利爾斯批示,他連把這傢夥伶仃放出去都不敢,一旦離開羈繫,天曉得它會把物質位麵燒成甚麼模樣,愷撒要的是征服日不落帝國,而非征服一片焦土。
“如何會,莫非你預感了我的滅亡?”
“你彷彿感覺很奇特。”
“你不明白,我自出世之始便聽聞日不落的大名,所見之人無不描述它的瑰美壯觀,而我第一次去往阿誰國度,竟然是為了將它毀滅,未免感覺有些可惜。”愷撒輕聲說。
炎獄君主毫不包涵的諷刺:“天國一層的門都還是小題目,更費事是,蟲蝕通道的進度大大提早,將在將來十年被完整貫穿,屆時惡魔必定大範圍登岸。明顯是最糟糕的時候,可你卻還呆在那破敗又醜惡的巢穴裡,陪著一隻孱羸低智的小精靈華侈時候。”
“那你感覺該如何做?”
“黑龍,你的時候未幾了。”這是阿茲利爾斯第一句話。
“黑龍,這是就教的態度嗎?”
阿茲利爾斯說:“現在目標已經達到了,你應噹噹即讓艾拉迪亞同一,然後整備你的軍隊、呼喚你的盟友,去蟲蝕通道作戰。”
阿茲利爾斯笑,笑容裡帶著毫不粉飾的冰冷:“這人間的萬事萬物,隻要殘落的一刹時是完美無瑕的,毀滅與殛斃纔是永久不滅的主題,是至高的審美。快解纜吧黑龍,將來吟遊墨客會為你譜寫數不儘的讚歌:在它雙翼的暗影下,萬物皆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