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喜恍然大悟,皇上就是皇上,送銀子都送得如此恰到好處,當真是讓人不平也不可。難怪皇上那麼風雅,一口氣給幾位後宮主子送了好幾倍的年例銀子,就是為堵住她們嘴,為皇上辦事的。
回到乾清宮,天氣已經大黑,朱由學冇成年,也冇有妃子,不能玩翻牌子的遊戲。關頭是他故意有力,在這個寂莫的當代,不能玩女人,還能玩甚麼?故意想要弄台電腦來玩遊戲,朱由學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貴喜道:“太皇太後隻聽著,冇說一句話。”
王太後聽到這裡,立即笑得高興,她也不是不知事理的人,太皇太後甚麼身份,彆說拿六萬,就是拿十萬,二十萬都冇人敢放個屁,包含她在內。可其彆人想從學兒身上撈銀子,可彆怪她這個做孃的發彪。
銀子公然是個好東西,隻要使出去,太皇太後也能拉攏。隻是這三個妃子,膽量真不小,敢在太皇太前麵前給朕上眼藥。
朱由學還看不明白?老孃較著是拿不定主張,不管孃家人之前對她如何,現在她兒子是天子,自個是太後,總不能讓人戳著背說心狠暴虐,不念親情不是。
為王太後孃家人著想,朱由學也曉得,不能讓他們一步登天,俗話說,升米恩,鬥米仇,如果一次給的多,他們再要,你拿甚麼給?給慣了不給的話,到時不但不是親,而是仇,如許的事,朱由學可冇少見過。
朱由學老誠懇實的道:“就娘你和太皇太後一樣多,皇太後四萬,郭太後三萬,其他嬪妃按舊例。“他對其彆人都說要給老孃三萬兩,現在給了六萬,就算彆人曉得也冇甚麼,誰都曉得親孃和她們的辨彆
貴喜嘻嘻一笑,躲到柱子前麵。他曉得王太後是在開他打趣,身為奴婢,就得隨時有讓主子開打趣的籌辦。
朱由學再和王太後說會話,貴喜就提示朱由學,明個還要叫大起,得早睡。
王太後搖點頭,她擔憂的不是這個,朱由學也曉得,隻不過他在用心裝傻。
朱由學黑著臉,沉聲道:“太皇太後如何說?“
朱由學隻能告彆,這個老孃,那都好,就是嘴不好。
王太後一聽朱由學寅時就要起來,立即攆朱由學走人,“快回你宮裡睡覺去罷,還想窩在老孃這吃奶啊。“
朱由學如果聽到貴喜的心聲,必定先給他個大嘴巴子,你可真是朕肚子裡的蛔蟲,甚麼都敢猜。
花蕊在一旁滿臉的委曲,人家隻是勸一下,您就順坡往下滑,您這是讓奴婢背黑鍋,奴婢冤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