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軟綿綿的嬌軀快速緊繃了起來,唐小愛情不自禁的收回了一聲低呼。
“讓他慾火焚身而亡。”
爬窗
又敲了兩下窗戶,那人竟然從內裡將窗戶給翻開了,翻身跳了出去。
這類隔靴搔癢有甚麼意義?
“甚麼酷刑?”
“敢偷摸入老孃的房間,你是找死呀。”唐小愛掄起檯燈,直接照著那人的腦袋砸了下去。
李霖的眼睛在房間內搜颳著,忿忿道:“誰曉得你有冇有揹著我偷。男人?我這叫做俄然攻擊。”
李霖笑了笑,伸入她睡裙中的手掌悄悄撫摩著,那種滾燙的感受,就像是過電一樣,唐小愛的嬌軀禁不住微微顫抖了兩下,整小我如小貓兒般將麵龐埋入了李霖的胸膛,身子很快就綿軟熾熱,一股如有若無的春意垂垂地在房間中滿盈開來。
“李霖?”一愣,唐小愛鎮靜地撲入了李霖的懷中,摟著他的腰桿,嗔道:“你如何半夜半夜的爬窗戶,不會走門呀?”
冇有掙紮,就是一種默許。常常矜持,也是一種引誘。
唐小愛的雙手抓著床單,歪著脖頸,全部麵龐都埋在了枕頭中。
常常在這個時候,男人就愁悶了,在她冇有獲得他的身子之前,不是如許的呀?那可真是要多和順,就有多和順。想著你的黑夜,想著的容顏,反幾次複孤枕難眠那樣的蜜語甘言,讓男人都跟沉浸在蜜罐中似的,是真不肯意醒來。可有些時候,想不醒來都不可。
“啊~”固然是已經有了充分的心機和心機上的籌辦,唐小愛還是禁不住嬌呼了一聲。旋即,她纔想起來,窗戶還冇有關上。而她租住的這棟樓,跟中間的幾棟樓都捱得非常近,要不然,就不會聽到那麼逼真的“樂曲”了。
這三部曲是不厭其煩、無時不刻地不在男人耳邊響起,跟查戶口似的。
唐小愛眨著美眸,笑盈盈的道:“哦?那你有冇有發明呀?用不消我把衣櫃、床底都給翻開,讓你找找?”
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