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是不速之客,不過宋長恭見到幾人時卻冇有涓滴的不歡暢,反而是熱情地接待了這幾人,並叮嚀部下辦理好吃、住,全然一副禮上賓的架式。
當然,這幾人也冇有推讓,焦急著趕路,他們太累太餓了,此時有好飯好菜吃,有溫水軟床用,隻道是一個正當時,那裡另有人客氣!
若在平時,笛聲聽有人竟敢如此與他說話,恐怕重則當場殺人,輕則隨他拜彆,那裡還會再有其他表示?不過眼下這一條是行不通的,聽到花恨柳如此說,他不由心急,見營帳內其彆人皆已退去,方纔道:“懇請白公子多多恕罪,方纔當真是偶然之舉……”
“公孫止意!”心急中,他張口說出一人的名字。
雨晴公主這時卻冇有體例不起家了,本來她還可藉著拾東西緩上一緩,安撫一下心頭騰躍的小兔子,現下被佘慶搶了先,也便隻好紅著臉起家坐下,道一聲:“多謝佘大哥了……”
“阿誰……師孃,我……”佘慶難堪地看了看坐在一旁小口飲茶的女子,幾次欲開口說話,卻因為不曉得這稱呼到底應當如何喊而放棄。
“將軍曲解了……”花恨柳打斷他的話道,“我們執意要走固然有因方纔之事的因在,但更首要的卻還是因為怕死。”
如果要怪,起首應當怪的不是本身的先生,而是大先生!佘慶不明白日不怕是靠甚麼算出來的雨晴公主跟著本身昆州一行會“安然無虞”,要曉得,這不是去她西越玩,帶著她的也不是本身那位看上去彷彿甚麼都難不倒的先生――他佘慶現在怕得要死,畢竟再過幾個月他就是孩子他爹了,總不能讓孩子一出世就冇了爹吧?
“對……對不起!”一邊忙著俯身拾碎片,雨晴公主一邊垂了臉下去,借低頭之際將緋紅的兩頰一陣搽拭,仿若這羞赧的緋紅是藉著胭脂水粉畫上去的普通,說搽便能搽得掉。
“這個……”笛聲麵露難色,心道本意是想使個“欲擒故縱”之計,好讓這幾人知難而進,不過眼下彷彿對方並不如何感興趣,莫非說是因為本身將這仇敵襯著得過分強大了麼?
心中頓了頓,他堆起滿臉笑容,乾脆開口道:“公主……”
“我反而越來越聽不明白了。”聽到這裡,花恨柳苦笑,“聽將軍話的意義,彷彿不是在奉告我們三人‘你們能夠救我’,而是在用對方的強大來警告我們‘你們不管如何也救不了我’……不曉得我的瞭解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