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兩隻護臂都卸下,蘇玉又繞到蘇逍的背後,正要將他的腰帶也拆下去的時候,蘇逍才反應過來,猛地一回身倉猝捂住已經鬆開的腰帶暴喝道:“你在乾甚麼!”
二哥救不返來啦,不過信賴我那是因為劇情需求≥﹏≤
因為蘇逍一向垂著頭,蘇玉看不清他的神采,而蘇世清卻一向神采安靜地諦視著那濃黑得讓人透不過起來的棺槨,並不開口說話。
蘇逍沉默了半晌,還將來得及開口辯駁,就被蘇玉推著他的後背逼迫著他走到了床榻旁。
“不是已經戰事大捷了麼?為甚麼不能一起返來?”蘇玉用手從身側的翠玉瓶中沾了些藥膏,在蘇逍身上的淤青處細細塗抹著。
自從蘇逸陣亡的凶信傳出後,蘇家高低都過的非常艱苦。陳姨娘身為蘇逸的生母,更是在那以後便一病不起,昏昏沉沉在睡夢中都唸叨著蘇逸的名字。
“這是甚麼?”蘇玉的手觸到了蘇逍脖頸處的一根紅線,伸手提了提,卻發明紅線上麵吊著一個羊脂白玉的墜子。
“這件事情又如何能怪你?”蘇世清喟歎一口氣道,“上陣殺敵本就有很多變數,逸兒他……死得其所。”
“脫潔淨了我瞅瞅。”
蘇玉將一杯冒著氤氳熱氣的溫補茶端給陳姨娘,口中勸道:“姨娘既然這幾日身材不適,不如先去房中安息著,等大哥返來了,讓他去您那邊再走一趟便是。”
“脫脫脫!”蘇逍低吼道。
蘇逍的話音猝然抬高了下來,配著他那張本來就與蘇逸有幾分類似的麵龐,看起來竟像是蘇逸現在還活著普通:“二弟說,小時候父將不準我與大哥出去惹事,我們便隻能偷偷翻牆爬出去,當時我個頭太矮,每次都要大哥揹著翻牆,長大後我便總想讓再被大哥背一次,現在總算如願以償了,隻是這怕是大哥最後一次揹我了……”
蘇玉眼眶酸澀,心口一抽一抽的疼,悄悄拍了拍蘇逍的手:“不管如何二哥終究回家了不是麼?”
蘇逍聽話地動體味纜體,然後道:“此次領兵返來的隻要我一個將領,就連蕭致越少將也還在邊關留守。”
“不!”蘇逍驀地抬手,一雙眼睛乾枯且充滿了血絲,大聲道,“當時我便在中間,如果我能快一步,再離他近一些,或者如果我能早些發明埋伏出聲提示,二弟他便不會被流矢射中,也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