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冇有催她,隻是將兩人的間隔拉遠了些,苗條右臂繞過蘇玉肩頭,為她將鬢角碎髮重新挽回到耳後,垂下頭來凝睇著蘇玉如水雙眸,和順目光暴露等候之色。

蘇玉笑著應了,提筆在荷花瓣上一筆一劃當真書了三個的蠅頭小楷,隨後將羊毫遞還給秦硯。

秦硯一眨眼睛,壞笑道:“我倒是更想聽夫人說――‘夫君的手可真短長’。”

“那便等來年中元節好了。”秦硯緊了緊牽著蘇玉的手,“此處時不時有河風吹拂,比起在家中,倒也舒爽風涼很多。”

蘇玉被秦硯逗得忍俊不由,用手撐著秦硯的胸口將他推遠了些:“快離我遠一些,剛纔不還喊著熱,現在湊這麼近便不熱了?”

“第一個天然是但願家中世人身材安康,另一個是……”蘇玉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歪頭調皮看向秦硯,卻不接著說下去。

蘇玉重新將頭埋在秦硯胸口,半晌以後纔開口道:“另一個就是像現在這般,與夫君廝守畢生。”固然細若低吟,可秦硯還是聽到了,蘇玉感受他的胸腔震了震,收回動聽笑音。

“便在這裡好了。”秦硯道,“這裡的河水看著並不湍急。”

蘇玉點頭:“那裡有那麼多心願一個一個放出去?更何況中元節一年一次,其他時候放河燈倒也顯得不倫不類的。”

秦硯笑了笑:“是這個事理。”

“現下我終究曉得了為甚麼夫君說早些出來比較好,早些的話河麵上的花燈比較少,冇了停滯,花燈確切行的更穩一些。”

秦硯將嘴唇靠近蘇玉的耳朵,聲音降落道:“夫人方纔說另一個心願是與我廝守畢生?”

秦硯笑著應了,再瞥了一眼河中心的荷花燈,烏黑如淵的眼眸卻俄然睜大了。蘇玉順著秦硯的視野看去,發明本來行得安穩的兩個荷花燈不知何時撞到了一塊凸出來的河石,燈身已然歪了,纖薄的花瓣被水洇濕,現在正緩緩向河下沉去。

蘇玉眨了眨眼,悄悄晃了晃秦硯的手,安撫道:“荷花燈都已然到這裡了,我們的情意實在早就送到了。來歲本日我同你一起做花燈,然後再來這裡放可好?”

河麵燈火映的他麵上和順的神采愈發清楚,同時也將他清俊的五官與下頜誇姣的弧線深深勾畫出來,俊美得讓民氣驚,蘇玉嘴角的笑容已再難忍住:“寫好了,我們去放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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