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點了點頭道:“蘇副將所記冇錯,這批糧草隻要冇有題目,保持一個月應是冇有題目。”
蘇逍沉聲應了,兩人一同向蕭致彥拜彆,大步出了帥帳。
這一個月餘蘇逍成日裡與秦硯呆在一處,已經非常體味他的性子,曉得不管本身如何挑釁,他都是這副模樣。蘇逍遂不再多說甚麼,兀自將因為睡覺而散開的發重新束起,在頭頂隨便挽了一個髮髻後,蘇逍看向秦硯,指了指本身的額角問道:“我說秦監軍,既然你之前是宮中的太醫令,不若幫我瞧瞧我這兒是如何回事?早上起來時便感覺此處都繃起了青筋,一跳一跳地漲得難受。”
蕭致彥麵上浮起一抹寒意,眯了眯眼睛正要開口,卻聽秦硯溫吞舒緩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於老先生的進諫我們已然聽取,出兵應當就在這段光陰,還請於老先生稍安勿躁。”
秦硯聞言湊了疇昔,以指尖悄悄一觸蘇逍的額角,又抬眼細細打量蘇逍的麵色,答覆道:“並不是甚麼大事,蘇副將肝火過分暢旺,昨日應是就寢亦不沉穩,近幾日還需飲食平淡,好好歇息纔是。”
秦硯道:“門路一事僅是開端估計,過會我會親身去那邊探察一番,看看詳細環境再作籌算。”
蘇逍看了他一眼,眉頭蹙了蹙,轉向蕭致彥問道:“方纔你們話中提到運送輜重的門路不通是如何回事?”
秦硯眸光冰冷,嘴角的笑意卻紋絲不動,看向蕭致彥道:“如此看來,出兵一事確切迫在眉睫。”
“此事我正要與你們二人詳談。”蕭致彥一指身側的坐位表示二人坐下,而後道,“今晨我從派出巡查的兵士那邊收到了動靜,昨夜黎山因為驟雨而產生了滑山,導致從黎城至睢城的門路全線封死,運送軍餉的馬車冇有十天半月怕是難以出去。”
“我睡了。”秦硯道,“隻是睡了一半,被惡夢驚醒了罷了。”
秦硯不動聲色地收回了視野,淡淡道:“實在這麼細看,你與她長得還挺像。”
蕭致彥一點頭,對著帳中其他人道:“三日時候很短,你們也下去籌辦諸事罷,如果再有其他變動,我會一一告訴你們。”
蘇逍穩穩接住頭盔,對著帳門怒了努嘴,二人一齊出了軍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