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的韋鈺方纔一拳將桌子砸掉了一個角,險險才禁止了將整張桌子完整掀翻的打動。他的感情讓他想要立時三刻衝出翊衛府,去那座方纔賜給高廷芳不久的榮王府彆院,看看阿誰拿身材為承謹擋劍的傻瓜眼下景象如何,可他的明智卻奉告他,此時現在隻能呆在這翊衛府中,那裡都不能去。他應當做的不是體貼已經產生的事,而是順藤摸瓜,看看能不能把幕後黑手抓出來。
就在她不曉得該如何解釋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鼓譟,她側頭望去,卻隻見牆頭上兩道人影幾近不分前後地翻越了過來,恰是洛陽和疏影。
得知太醫令邱漢生到了,這才倉促趕來的葉璿璣聽到承謹這毫不粉飾的抱怨,頓時麵色發白。如果平時,她早就反唇相譏了上去,可此時高廷芳都已經這般模樣,邱漢生又在這裡,她如果再說錯話,傳到天子耳中,轉眼就會成為拿捏本身這個涼王妃的罪名,是以她也隻得咬牙切齒忍了這口氣。她走上前去,好聲好氣地說道:“八弟,你為高大人擔憂,我也曉得,高大人身邊那些人我並未曾苛待,都專門安排了人去服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