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差一把揪住水汀的頭髮,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伸開嘴巴,仔細心細查抄了一遍,對著林捕頭悄悄點頭。
“大人。犯婦鐘情於何三老爺,誌願賣身,並冇有目標……”
俗話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想到這,何柏海神采微沉,眼中閃過一絲絕情。
“失實?我就讓你死個明白!”林捕頭冷哼。盯著水汀說:“你如果從小被柺子拐賣。是何人教你讀書認字?你又是從那裡曉得,書畫是唐安的真跡?你去街上隨便找幾小我問問,有多少人曉得唐安是誰?”
不止是何柏海、肖捕甲等人,就連呂縣令也嚇了一跳。昔日,林捕頭也會幫著呂縣令審案,但他一貫最不喜好酷刑逼供,本日的他的確與常日判若兩人。
就在水汀呆愣間,林捕頭上前幾步,對著呂縣令私語了幾句。
林捕頭一聲令下,水汀立馬又被打了三棍子,雖未見紅,但她畢竟是弱女子,已經冇法跪直身材,隻是癱軟在地上抹眼淚。
林捕頭站直身子,微微抬起下巴斜睨水汀,隻見她一徑低著頭,他看不清她的神采。他壓著聲音說:“你就連姓誰名何,家住那裡都不肯說實話,讓大人如何信賴你?”
呂縣令回過神,重重一拍桌子,怒道:“林捕頭,公堂之上,輪不到你說打就打!”
“林捕頭,鄙人那麼說,也是不得已……”
“來人,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