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緣鬼靈精的指著粥碗邀功“爹爹……幾圓圓搖的鄒鄒~”
這一聊,就聊到了深夜,倆人邊添柴烤火邊籌議對策,不知不覺間竟然聊到天氣漸明。
陳青還是不信,他就是暈車罷了,連騎馬都顛吐過,被車顛吐了有啥好希奇的?可見子俊一臉喜形於色的模樣,又不免暗自擔憂,他不會是真有身了吧?
博林跟在前麵不無好笑的想,這傢夥還真是個醋桶!陳青已然嫁做人婦,他就是有些念想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要不然遠在四年前他就脫手了。
一行九人分三波趕路,連打尖住店也是各論各的。
路匪、強盜光亮正大的設卡反對,少到三五人,多則十餘人,若非有博林事前通關,即便拿出公文,怕也要被剝削些許過盤費。
梁三爺樂的合不攏嘴,博林也暗讚他的好福分,小哥一胎尚且不易,陳青不但二度懷胎,還一下整出百年不遇的雙生子,當真是福澤深厚,喜上加喜!
博林不甚甘心的點點頭,必定道“確為喜脈”
見媳婦一臉溫情,梁三爺瞧著直樂,圈著他輕歎“爺真怕你又鬧彆扭”
梁三爺嘴角漸漸咧至耳根,放手替人正正衣衿,安閒的取出一張銀票打賞。
眼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若真病了,連個郎中都請不到,拖久了也怕傷身。
倆朋友吵了會兒嘴仗,梁三爺就扶著媳婦好生安坐,大手謹慎翼翼貼上肚皮,一臉樂著花的嘟囔“阿青,如果然懷上就好了”
梁佳鬨不懂為啥此人一來就把氛圍搞的這麼古怪,陳碧小聲警告“哥夫吃味呢,你可彆亂搭茬”
孕吐來勢洶洶,唬的世人連續放慢速率仍不起效。梁子俊愁的不可,陳碧更是想儘體例熬些平淡吃食減緩胃酸。
博林嗤笑一聲,撇著嘴嘀咕“純真賞識罷了,誰說喜好就必然非要獲得?”
這些綠林搶匪哪管你是在任還是赴職,隻要進了他們的地界,十足都得上交好處。如若不交,那便殺人越貨,擺佈這活乾了也不是一兩天,殺人不眨眼尚且談不上,但訛詐欺詐倒是成本行。
一句話,驚呆世人。
“想得美,爺說是便準是!”梁子俊狠剜一眼,又把兒子叫到跟前“兒子,你說爹爹肚裡懷的是弟弟還是mm?”
遠途馬車,不但馬匹結實耐力實足,連車廂也比平常馬車稍長一些。後半截塞滿貨色,中間載客,火線趕車。
陳青嘴角刹時耷拉下來,古怪的瞪他“你若說病了我倒信,可這……壓根不成能的事,子俊冇說錯,你就一赤腳郎中,少在這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