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就換換口味……多擱兩天,等前麵緊點再來”老疤舔舔嘴角,不無淫邪的望向翹臀,擺佈處所好使就成,身材啥的姑息姑息也能拚集。
“嘖~看著還挺烈性,你們倆個,把人關起來先餓兩天,等冇了力量再好生調*教”哥館媽媽順勢塞了一根比筷子還略細幾分的玉勢,擺手讓龜公把人抬下去。
“主家另有交代,讓你們好生調*教,活個三五年就成”
老疤不等聽完,就不屑的笑了“少來這套,經我手的哪個不這麼說?”
目睹媳婦浴火焚身,梁子俊快手擼下床帳,鑽進被子裡就替媳婦解藥,這會兒哪還顧得上臟不臟?即便是再汙糟的處所,他都不敢嫌棄。
“隨你!彆鬨得太丟臉,不然本王也兜不住……哈欠~說完就快滾,少礙我這好眠”夏景玉說完當真倒回榻上,隨後門外便出去一人,揪著梁子俊衣領就把人扔牆外頭。
陳碧繫緊承擔,略帶焦心的左顧右盼“說好卯時出發,怎現在還不來?”
信是經過老疤之手轉遞給地痞,再交由尚書省沈正司和梁侍從兩人。
統統都在緊鑼密鼓的暗裡停止,獨一煩惱的就是陳青仍然下落不明。
“放心吧……吼吼吼……歸去好好補補~”廖凡誌怪笑兩聲,擺手讓獄卒領受哥館。
陳青嗚嗚嗯嗯的叫喊半晌,老疤才起家抽掉破布“如何著?滋味還好受吧?受不了就求我,說不準爺一歡暢,就賞你個痛快”
梁子俊帶人衝出去時,見到得就是媳婦渾身血跡,衣衫不整的於人下粗喘……
陳青哪管行不可,隻要把信遞出去就成。老疤得了包管,也厭了這裡藏頭露尾的餬口,乾脆一咬牙,做了這樁買賣。
設想陳碧的叔侄倆一併入獄,適值也令他躲過了餘下抨擊。
沈書謄“噌~”的一下,抽出近身侍衛的佩刀,架上老疤脖子就欲替賢弟報仇。
陳青心下一凜,他這是淪落妓坊了?當下冒死掙脫手腳,瘋了一樣想要脫困。
“那是你的事,我們儘管收銀子,你愛使喚多久那是你的事”
陳青頓覺熱誠,要不是嘴裡塞了破布,早張口開罵了。
從傍晚一向乾到宵禁,梁子俊差點冇精儘人亡,這會腿一軟好懸冇撲地上,死死抓著廖凡誌衣衿喝罵“滾蛋!冇瞧見爺都站不穩了嗎?剩下的交給你了,千萬彆走漏風聲”
“少躲懶!這傢夥烈著呢,都傷了好幾個,再不狠拾掇非得出事不成”媽媽笑罵兩句,又用力戳他胸膛“有新玩物還不滿足?樓裡都讓你禍害遍了,哪個冇留一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