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扇過兩巴掌才讓這惡妻熄了氣勢,陳老邁沉下老臉,躬身塌腰的對店主作揖“對不住,我歸去就用家法懲辦她……借糧的事就按店主的意義辦,來歲秋後必然雙倍返還”
陳平暗咳一聲,主動站出來拱手拘禮“哥夫,陳閏年幼時不曉事,此次是特地來向青哥和哥夫賠不是的”
梁三爺挑眉一笑,輕浮的勾起媳婦下巴狠咬一口啐道“爺還用你教?”
冬至這天,陳青將那隻不產奶的母羊宰了,給一家子爺們熬了羊湯進補,連著十個鏢爺和李三兩口兒都叨光每人喝上一大碗。
陳老邁一見那殺氣騰騰的鏢爺就慫了,現在更是臊的連頭都不敢抬,緊跟著媳婦跨進院內,陳平則是眼疾手快,不等阿爹進門,便側著身子跟進。
陳老邁趕快點頭喏喏應道“應當的,應當的……”
冬至剛過,梁家大宅就迎來三名不速之客。
苗仁翠說完就揚著脖子大吼陳青,讓他這個忘恩負義的混小子出來講個清楚。
“你……你敢打我!個天殺的啊……嗚嗚……我造了甚麼孽嫁給你這麼個窩囊廢……”苗仁翠驚愣過後,捂著腮幫子眼淚不要錢的往外撒,蹬著腿就坐地上哭鬨起來。
一眾苦候多時的耕戶見陳老邁揹著糧食出門,剛還忿忿不平的在內心腹誹,再瞧見貓腰捂臉的苗仁翠出門,則是鬨然大笑。
陳青院子本就靠近大門,哭嚎聲隔著院牆都彷彿在耳邊炸響,遂捂著耳朵罵道“孃的!真是越活越迴旋了,遇事不曉得收斂,反而變本加厲的撒潑使橫!”
“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陳青即做哥兒嫁人,出門前又跟家裡斷了親,這姻親貢獻一說就免了,咱還是就事論事。既然佃了我家田,那就按端方來,我梁家也不是開善堂的,你們想借糧能夠,但來歲得雙倍返還。”梁柏達壓住麼子火氣率先冷臉開腔。
苗仁翠嚎的嗓子都啞了才被梁三爺準予進門,本就假哭的惡妻立馬拍了拍裙襬,對勁的對一眾耕戶哼笑一聲,像是隻剛下過蛋的母雞普通挺胸昂首的跨進院內。
超出守門鏢爺時,還不忘端著架子訓人“今後招子放亮點,甚麼人能攔甚麼人該敬著還用我教?好好守門聞聲冇?如果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溜出來,把穩扣你月錢!”
人都說磨難見真情,陳青這個時候主動扛起重擔,讓一乾婆媳都去出亡,自是得了家裡長輩分歧感激。老伉儷相濡以沫多年,若不是信得過陳青,這會兒哪能被自家爺們勸動去城裡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