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程剛充滿笑意的看著蘇迎夏說道:“要學會享用,結婚三年,你跟個孀婦似的,向來冇有嘗過男人是甚麼滋味吧,老子明天讓你好好舒暢一下,包你對勁。”
“剛哥,還跟著一個男人。”部下提示道。
“林勇,你他媽彆恐嚇我,老子上頭有人,你不是不曉得。我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你也不會有好了局,勸你一句,彆多管閒事,這是老子的事情。”程剛不屑道。
“恩。”程剛點著頭,說道:“這裡有個房間不錯,沐浴水我都讓人幫你放好了,有冇有誠意,就看你願不肯意去房間。”
“蘇家哪有這麼多錢給你,你到底想乾甚麼,蘇家跟你無仇無怨,你為甚麼要針對我們?”蘇迎夏說道。
“咋滴?老子找你費事,還要給你個來由,蘇家算個甚麼東西?”程剛皺眉,一臉不悅的看著蘇迎夏。
程剛話音一落,身後幾個小弟各自上前一步,一副威懾韓三千的模樣。
蘇迎夏緊緊的抓著韓三千的衣角,農家樂都是程剛的人,他們現在想跑明顯已經來不及了。
蘇迎夏咬了咬牙,對程剛說道:“我找你來談閒事,不是讓你熱誠我老公的。”
磕著花生米的程剛雙眼一亮,拍了鼓掌,說道:“美嬌娘終究來了,老子得親身去驅逐。”
“哦?那你再看看。”韓三千說道。
“放心吧,我冇事,你莫非不信賴我嗎?”
“嘖嘖嘖,像模像樣的,如何就是個窩囊廢呢,你不會是個寺人吧?”程剛調侃道。
比及蘇迎夏分開以後,林勇才恭敬的問道:“三千哥,程剛如何措置?”
程剛俄然笑了起來,並且還是大聲的嗤笑,說道:“林勇,你是不是瘋了,這麼一個窩囊廢,你竟然叫他哥,你他媽好歹也是跟我齊名的人,你不會不曉得他是蘇家的廢料半子吧。”
當程剛看清林勇的時候,一臉冷意的問道:“林勇,你甚麼意義,這些都是你的人?”
“臥槽,這窩囊廢這麼短長?”
“這麼給你說吧,從你走進這個農家樂,就必定要被我上,想走,門都冇有。”程剛挖了挖耳朵,對小弟問道:“有句話如何說來著,抵擋甚麼甚麼玩意兒。”
這話一出,包含程剛在內,統統人都大笑了起來。不得不說,韓三千的名聲確切清脆,在雲城幾近無人不知。
韓三千的氣力和他的廢料名聲在這一刻構成了龐大反差,程剛都不由謹慎翼翼了起來,不敢再藐視韓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