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她讓葉雲昭和廖晴舒分開,葉雲昭絕對辦不到。
他看著葉瀾嫵,臉漸漸漲的通紅,吭哧吭哧:“總之我今後不打他了還不可嗎?我見了他就躲著,眼不見心不煩!”
葉雲昭如何美意義,他是妒忌?
“姐,”葉雲昭大狗一樣將腦袋在她掌心中蹭了蹭,奉迎的笑,“我這不是在給晴晴拉好感度,我這是在哄你高興!”
“算了算了,”他認栽,耷拉著腦袋在葉瀾嫵身邊坐下,“姐,我甚麼都聽你的還不可嗎?你我哪兒有題目?我改!”
“憑甚麼?”葉瀾嫵看著他嘲笑,“就憑你和大哥鬨翻,你在外洋清閒歡愉時,是卡宴一天二十四個時在大哥的病房外守著大哥!自從大哥出事以來,他每天睡在大哥病房外的長椅上,用飯也是守在病房內裡吃外賣,除了上衛生間,他寸步不離大哥的病房,如果是你,你能做到嗎?”
葉瀾嫵無語:“卡宴那麼誠懇,恨不得拿你當祖宗供著,他如何讓心煩了,還至於你見了他就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