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床上,紅木匣子放在手邊,把內裡每一樣東西都細心把玩了一遍,才把紅木匣子謹慎翼翼的放到床頭桌下的抽屜裡。
溫雨瓷曉得顧戰傑的脾氣,他向來講一不二,不管她是推讓,還是回絕,既然這匣子顧戰傑已經拿了出來,就不會再收歸去。
她曉得,她愛的男人,要他的弟弟、他的外公都歡愉幸運,他纔會歡愉幸運。
“甚麼東西,這麼歡暢?”顧少修半倚在床頭,把紅木匣子翻開,有些驚奇,“這不是外婆留下的金飾嗎?”無錯小說網不跳字。
曾經,她很委曲。
即便他很疼顧少修三個,但他們之間,都是男人的表達體例,那三個,也不會和他擁抱。
顧戰傑一貫端方大,這他曉得。
“外公,”溫雨瓷鬆開顧戰傑,抹了抹眼睛,含著眼淚笑,“您看,您都把我弄哭了!少修冇欺負我,他對我很好,我愛他,我也愛您,愛我們的家,我會好好的,我……”
顧少修和謝雲璟兄弟幾個都是男人,即便尊敬他貢獻他,也含蓄內斂,不會像溫雨瓷如許直白,一時有些難堪。
“外公,這……”裝金飾的紅木匣子,已經被磨出光芒,看匣子就曉得,匣子的仆人有多保重她。
說著說著,她又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