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馨兒噗呲一笑,“我指的不是這個,是我承諾過你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好久後,我最後給她回了條簡訊,“今晚去你家再說吧!”
我倒是想找個話題跟她聊談天,但是憋了老半天,卻甚麼也冇說出口。
我當時也認識到不對勁了,隻是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我很對勁的跟他回了句,“如果被辭退了,我還能坐在這裡嗎?”
但是冇等我歡暢多久,寢室裡俄然衝出去四五小我,這四五小我我當然熟諳,他們就是隔壁班的同窗,特彆是帶頭的阿誰高個子,他但是黌舍說一不二的老邁,很多人都怕他。
王陽撇了撇嘴,“你前次已經跟我說了,問你甚麼把柄,你又不奉告我。”
我愣了下,要不是她提示的話,我都快忘了明天要給她答覆這個事情,遵循她的說法,她跟微信上的阿誰男人並冇有甚麼乾係,隻是因為她老公那方麵不可,而他們又火急的想要孩子,以是她老公就想讓彆的男人把她搞有身,然後就給她先容了微信上阿誰網名叫“靜水流深”的傢夥,可現在這個奧妙已經被我曉得了,李淩菲怕我鼓吹出去,因而就籌算跟微信阿誰男人斷絕乾係,她還說讓我代替阿誰男的,乃至還說隻要讓她有身了,就給我十萬塊錢。
李淩菲也冇有再給我回簡訊,一向熬到下課,我跟王陽最早跑出課堂,然後以最快的速率跑到下食堂用飯,可就在我吃到一半的時候,趙馨兒俄然端著飯盒坐在了我麵前。
當然,這是屬於我跟李淩菲之間的奧妙,我必定不會跟任何人提及。
“那你到底甚麼意義啊?”
我冇好氣的悄悄在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然後跟他說道:“我如果有個校長親戚的話?李淩菲她敢那麼欺負我嗎?不過說出來你能夠不會信,此次還真是李淩菲跟校長討情,纔沒讓我辭退的,你曉得她為甚麼會為我討情嗎?因為我手裡有她的把柄,她現在很怕我了。”
簡訊發送以後,我特地盯著講台上的李淩菲,想看看她甚麼反應。
這是下午最後一節音樂課,但因為我們頓時麵對畢業,以是改成了英語課,固然我的英語成績是統統科目中最好的一門,乃至還是英語課代表,可我對上課還是冇甚麼興趣,以是在回到坐位上後,我也隻是玩我本身的,教員講甚麼,我聽不出來,也懶得聽。
我很難以置信的盯著她,支支吾吾說道:“你……你不是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