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蘭一臉嚴厲說道,他這麼說,倒不是在棍騙劉群。且不說羯國與他本就有滅族之仇,他們這些遼邊胡部本就是憑藉中國強主而生,如果北國真能痛殺羯國,投奔疇昔對他來講也是最好的挑選,總不能真的為羯國儘忠至死吧?
劉群等人在遼西也僅僅隻是勉強安身罷了,但是得益於其父餘蔭,遼邊大大小小的權勢都要賣他一個無足輕重的麵子,因而有關與此的遼西事件,溫放之便拜托給了劉群等人。遼西諸多權勢想要獲得一個穩定的南貨來源,劉群這裡便是一個獨一的挑選。
“我邇來也是愁困不已,多方刺探,都無確實動靜。渤海公應當也知,馬石津監事者溫弘祖乃我表兄溫太真嫡嗣,長輩用事於邊,本就艱钜,我身為長輩,不但無足助事,反而在我眼望之下產生這類惡事,實在慚愧難當。此事未有告終前,我是毫不敢再讓長輩用險,也請渤海公能夠諒解……”
“那必是宇文奸賊了!”
相較於暮年,這磨難半生予他最大收成,就是熟諳到過程不首要,成果才首要。他需求藉助段部的力量,才氣攪亂遼西的局勢,減弱羯國的節製。不然憑他手底下這些老弱病殘,隻怕還冇有衝出營舍便要被周遭那些虎狼之眾打殺殆儘。
劉群聞言後微微點頭說道,應當說段蘭的態度很不客氣,不獨要將他截留為人質,更是純真隻將他當作一個傳話人。但他展轉遼荒多年,熱誠不是冇有受過,若連這一點氣都受不了,本身包含四周這些餘眾隻怕早已經身故多年。
“會不會是遼東慕容奸賊?”
劉群親身上前,將盛滿酪漿的瓦罐奉至一個矮壯的中年人麵前,臉上帶著一絲稍顯殷勤並歉意的笑容:“天寒地凍,還要有勞渤海公親行一遭,群實在忸捏。”
很多事情,一旦開了頭便很難停下去。段蘭這些段部殘存們,在遼西權勢還算強,但實在儲存處境並不算好。現在遼西話事者乃是羯國,對於他們這些段部殘存本就防備有加。兼之遼地苦寒,物產不豐,還要承擔羯國加派的諸多兵役、勞役,段蘭保持的也是很辛苦。
如果不是他切身經曆、親目睹證各種權鬥險惡,也是真的非常情願餘生都投身於如許強勢雄闊的政權中,以本身的才力搏一番生前身後名。
本來段蘭還冇有彆的心機,但是聽到劉群否定如此乾脆,心中便生了疑。方纔還說全無訊息,如何現在如此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