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閔聞此熱誠,神采已是驀地一沉,牙齒更加咬得咯咯作響。他在國中固然不是甚麼柱石重臣,但長年追從主上也因勇健可誇,無人勇於小覷,更非石邃這個朝不保夕的廢料太子能夠等閒摧辱。

石遵聞言後便擺擺手,神情倒是充滿了龐大:“不必為他犯險,太子今次,死定了……”

聽到太子如此赤裸裸的自陳,不獨石閔等人驚奇有加,就連吃痛抱肩的石遵這會兒也禁不住排泄盜汗,這話固然不假,但隻要石邃一日還在太子的位置上,便就能騎在他們頭頂上。更兼太子夙來癲狂成性,俄然冒出這一番話,誰曉得他打得甚麼主張。

手中有了一股力量,膽氣天然就壯了。當然石遵對於這股力量或還冇有一個精確認知,但石閔久在行伍,倒也不乏精確判定,真要比較起來,他們眼下的力量天然比不上如張豺那種國之元老。

“你這豎子也要反我?”

這兩人之以是勇於如此明目張膽的監守自盜,也是因為當下襄國實在冇有甚麼統序可言,且不說早被石涉歸斬殺的領軍將軍王朗,就連其他留守的宮寺掾屬們,此際多數也都閉門在家等候問罪赴死,更冇有表情去管這些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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