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誤中副車,這倒是好,省了再奔行一遭。這類事情,一次還倒罷了,若再做一遭,敵眾有了防備,反倒不好到手。”
薛良上前一步,將府兵歸營的環境詳細交代一番,目睹薛濤眉宇之間愁色繚繞,便又說道:“李將軍乃是司州西域督將,他既然用兵施略,必定也是得於大將軍首肯。我們河東府兵在境,本就有幫助為戰的職責,即便是以貽誤早前調令,也是情有可原……”
午後時分,薛濤尚在營內措置軍務,俄然李炳的部將前來彙報言是將軍已經返回,正從汾水河邊向塢壁返回。
更何況平陽以後另有太原,太原的石生顛末這幾年的療養,氣力也規複很多,必將不會坐望南麵的平陽藩籬失守,一旦河東王師有大範圍的行動,其人必定會遣部南來助戰,戰事很有能夠就此一起持續下去,不知何時能夠結束。
眼下他也實在難以評價李炳大肆鼓吹軍事的行動到底是魯莽還是急智,但眼下既然本身還在郡中,河東又是他鄉土所繫,天然也不能側身事外、坐視不睬,以是便又將方纔撤離各境、集結整編的河東府兵再次投用於戰線,用於充分河東王師所兼顧不到的處所。
以後局勢生長便順理成章,李炳等人潛進丁零人營地,雜在一眾匪寇當中,抓住機遇直接衝殺進敵軍中軍,收斬賊首,而後便趁亂殺出重圍,一起返回了汾陰。
另一側的薛強也是一身的戎裝,他脾氣好武厭文,也就被直接編入軍府籌辦跟從父親疆場搏勳,見到父親還是憂愁不已,便忍不住笑語道:“李將軍乃是大將軍府下精強戰將,率徒北上一行,說不定直接斬落賊都城未可知,阿爺實在不必擔憂我部悠長困頓在此,貽誤軍機。”
兵士乏甚飾詞表達,報告起來也有趣得很,但是薛濤在聽完以後,倒是久久無語,更感覺非常之人乃成非常之事,跟這些王師內裡堅力量、膽小包天的戰將們比擬,他不管才力心誌實在差了太多。
如果河東本境產生戰事,府兵們當場留戍是一個必定的挑選,那也就不必急於奔赴陝北。如果戰事再有甚麼遲延、幾次,陝北作戰已經有了一個成果,那麼以後能夠都不必再離境遠征。能夠留在鄉土,對於他們這些河東府兵而言天然是一個讓他們對勁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