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於式微的鐵弗部而言,眼下最明智的作法應當是引而不發,看一看代國在以後的戰事中會涉入多少,而後趁著代國有力西顧之際,慢慢光複暮年丟掉的牧場與部眾。
這倒也無怪劉務桓涼薄實際,在塞外如許的苦寒之地,活著都是一種幸運,又有甚麼看不開。並且他也感覺邇來劉顯待他態度漸有冷酷,心內不免忐忑,將兒子獻於漢王之子帳內,或許也能令事情有所轉機。
待到兒子養好身材,劉務桓便又將之送入劉乾帳內持續摸索,而他也在與劉顯的交換中深切摸索,終究肯定這就是真的!
貳心中一動,讓人將這少年喚來,這少年倒也不怯,問對之間應對得體,且有一股周遭那些粗鄙胡酋所不具有的靜雅,倒讓劉乾心中略感驚奇。
但他也不是冇有收成,最起碼從劉顯等人丁中曉得了北國目下最新情勢,南疆那位霸者越來越勢大,短短幾個月的時候裡便將劉昌明十幾萬雄師追打得分崩離析,苟延殘喘,讓劉務桓對中國人士的凶悍有了一個更清楚的認知。
這些事件,本來間隔遠在河套之北的鐵弗部都太悠遠,但劉務桓卻心中一動,如果趙國要取山西且還需求麵對北國那麼強大的敵手,東麵的代王什翼犍作為天王石虎的附庸奴婢,另有冇有能夠置身其外?
因為這一點憂愁,劉顯也不再多提鐵弗人南遷的話題,竟然一本端莊議論起求婚事件來。
另一方麵,他又調派族眾去聯絡周邊一樣苦哈哈的高車、丁零等各部,聘請他們共同出兵,南下篡奪河套。既然劉昌明招引他南下聲援,他也無妨玩一手雀占鳩巢,如果適逢南北兩雄大戰膠葛、難捨難分,關中一定不成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