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麵,隴上局麵也是喜人,王師軍勢直臨河湟,下指仇池國楊氏所占有的武都,仇池國邊沿據點接連被肅除,其核心權勢已經垂垂暴露於王師兵鋒之下。
“來了、來了!總算是來了……”
逝者已矣,真正值得感喟的還是舊年動亂的那些餘孽們。臨時非論他們當下處境如何,司馬嶽活著的時候,畢竟也是屬於代表著他們的一個政治標記。
年初的時候,輿圖上代錶王疆的金黃色還未能填滿關中三輔,馮翊北麵還被屠大家所代表的褐色占有一角。但是在這新版中,三輔已經儘被王色填滿,乃至已經擴到周邊的安寧、北地、上郡等等各處。
屠各劉昌明固然擁眾極多,但也多是氐、羌、包含各種雜胡衝陣,號令本就不能協同,戰役力更是低下,正麵對抗底子就不是王師的敵手,隻能依托河套之南龐大的陣勢勉強支撐應對。但是跟著王師的連戰連捷,那些氐、羌胡世民氣也越來越渙散。
“生於此世,若不能學為用、力舉功,寂寂而死,將是多麼哀思!”
何充、賀隰等人南行返回建康,將行台有關司馬嶽喪葬事件的安排上呈台苑,的確也引發了一些群情,畢竟單以身份而論,如許的安排實在是太刻薄了。
但是戔戔幾十年後,舊人殘落,新人軟弱,本來被他們踩踏打壓的吳人早已經顯赫於上,而他們卻隻能因被疏忽才氣暫得輕易偷生。